不管楊白用多大的力氣,她都逃脫不了Diven的擺布。
這個陽光的大男孩,心變得狠了起來!楊白被他親哭了。Diven的心軟了。放開了楊白。楊白剛剛要甩Diven一個耳光。Diven就用手狠狠拉住了他。
Diven問道。
“我們已經結婚了,你是我的女人了,為什麼要打我?”
楊白問道。
“你並沒有經過我的允許,為什麼要親我?”
Diven回答。
“因為我是你的丈夫,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你可以打別人別的男人,但是你不可以打你自己的男人。”
這是楊白後來向我描述的那個場景。
她說從來沒想過Diven會那樣的硬氣,她一直以為Diven都是一個軟弱的男人,從來隻會聽她的話。
可她不知道的是男人愛起來,便會變的很可怕。
Diven拽著楊白,來到了教堂後麵的一個小白樓,白樓裏麵有一層屋子是他父母做教徒時,教堂送給他們的。
楊白的頭發已經被Diven親吻時用雙手弄得淩亂。可現在這個男人還牽著她硬往樓上走,楊白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要幹什麼,問道。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麼?我們的婚禮不舉行了嗎?”
Diven回答她。
“你已經戴上了戒指,我們也已經在牧師麵前發了誓,我們就是一輩子的夫妻了,現在我們應該行使夫妻之間的權利。”
楊白聽了嚇得臉都發黃了。
她拚命的想要掙開Diven的手。可是這卻於事無補。
她平時是一個女漢子般的姑娘!可是她從沒想過,Diven的手卻攥得這樣緊。
她有些害怕了,她頭一次站在女人的視角感到了害怕。
她從未想過,Diven會有這樣的舉動,她也從未想過,她和Diven會發生任何男女之間的關係。
Diven麻利的把房門打開了,一把將楊白甩在了床上。
Diven惡狠狠的騎在楊白的身上。這個大男孩兒好像什麼也聽不進去,他隻想得到楊白,他也隻想得到楊白的心。
他一把將楊白的裙子扯了開來。扔到了地板上。楊白拚命的掙紮。可是一點也不管用,這個男人已經決定要得到她的身體。
他怕楊白離開他。
楊白雙手堆在了Diven的雙肩上。Diven赤裸著上身要接近楊白。楊白將頭偏向一邊,眼淚倏倏的往下淌。
她哭了。
可Diven並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Diven將雙手撫摸在楊白的全身!親吻楊白的脖子,胸口,嘴唇。楊白對他說。
“請你放開我。”
Diven對她說。
“楊白,你身上好香啊!”
他的嘴從楊白的肩膀上呼吸到她的耳邊,急促的聲音在她耳邊呼呼哧呼哧的。楊白拚命的喊。
“好疼,好疼你,快放開我。”
Diven越聽她喊疼,就越是起勁!楊白已經沒有了掙紮的力氣,任憑Diven在他身體上擺動。
楊白哭了,心裏想著許岩,但是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就在這個下午,她成了別人的女人,她連想都不敢再去想許岩,她覺得她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出賣了自己的心,她再不會繼續下去愛許岩了,因為她不再那麼純潔了。
Diven還在用力的擺動著楊白。
這個男人在床上就像一隻可怕的老虎。楊白平日即使性子在野,她也是一個女孩子。
她在這張小床上感到了害怕,她不敢想象今後與Diven的日子該怎麼過下去。
她可能讓Diven等的太久太久了,Diven已經修煉成了惡魔。
楊白的胸口好痛,不是被Diven將蹂躪的好痛,是她的心像針紮一樣的痛。
楊白側著身子,抽看著自己地上的那灘婚紗。它不是白色的,像一灘鮮紅的血液。
她想到了一個世上人很少有人有勇氣去看想到的字,那個字就是死。
想了想,她又把頭,轉向了那一邊。
Diven躺到她的麵前,問楊白。
“你別哭了,我以後會好好愛你的。”
楊白生氣極了,她也很虛弱。
Diven用被子將她全裸的身體蓋上。將她摟進懷裏,像撫摸著一隻小貓一樣。體貼入微。
楊白就這樣眼睛裏帶著淚花,睡在了Diven的懷裏,就好像做了一場噩夢,噩夢驚醒後又那樣安然的睡去。
楊白後來對我說,她終於明白一個女人最大的意義。不是怎樣用心去愛一個男人,而是怎樣用心去保護自己的身體。沒有了身體,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再那麼真心的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