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聽楊白的這段故事當中,我在想,如果沈悅,因此失去了自己的身體,那我,還會不會那樣愛她?可是事實證明,無論沈悅是什麼樣的女人,我愛的永遠是她的靈魂。
我們永遠也不會想到,就在我們還在教堂裏一籌莫展的時候,楊白和Diven在那間小木屋裏發生了那樣讓楊白痛徹心扉的事情。
楊白大概恨透了許岩,一切都源於他,都是他造成的。
可是楊白沒有看到自己的原因,若不是她請許岩來參加自己的婚禮,若不是她在婚禮上給許岩那一記耳光,Diven又怎麼會看在眼裏,痛在心裏,又怎麼會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可又想想他們都結婚了,以後這種事也是避免不了的啊。
此時在教堂的我們三個人。更是不知所措,被沈悅打了耳光的我,被楊白打了個耳光的許岩。
我們兩個正在廝打在一起,沒有人攔著。沈悅更是沒有辦法,哭的傷心極了。
她很善良,她不希望我和許岩為她反目成仇。
教堂裏的人已經被牧師疏散而去。牧師請來了一位天主教的神父來勸解我們。
神父穿著一身黑色的裝束。是一個外國人,他臉上那麼慈祥,他把我和許岩拉開。許岩說道。
“死老頭子,你快給我讓開。”
神父親切的說。
“我親愛的主啊,阿門,別讓這個孩子再執迷不悟了!”
許岩蠻橫道。
“少給我扯那些信仰什麼的,我這輩子都不信,我就知道,這條血路是拚自己的,是靠自己的拳頭打出來的,自己愛的女人也是靠自己的勇氣追過來的。你那些神啊,鬼啊,根本就是不管用的道理。”
“你若能讓我心愛的女人對我忠心耿耿,我倒也是對你服氣!”
神父聽了這些話,並沒有生氣,而是從容的一笑,對他說。
“麵包會有的,愛情也會有的。”
“凡事要是去爭取是正確的。可是該放手的時候不放棄,卻執迷不悟,也是叫人可惜的。兩個人在一起需要兩情相悅,那樣方能長長久久。”
許岩聽得有些不耐煩。
對神父說。
“瞧您說的,好像知道些什麼似的,誰該放手不放手,是對麵的這個男人該放手吧!”
神父聽了,笑著搖搖頭,一番大道理就在神父那上揚的嘴角和靈動的頭腦當中。
我呆呆的看著神父。
沈悅鬆了一口氣。她站在我和許岩中間。許岩攥住她的左手,我拉著她的右手不放。沈悅在中間很是為難。
神父將我和許岩的手撞開。對沈月說。
“女士,請隨我來。”
沈悅跟在神父的身後,我和許岩都呆呆的望著沈月的背影,慢慢的向門口走去。
她踩在那紅色的地毯上。我幻想著將來是哪個男人拉著她走進來,又是哪個男人接過她的手腕。又是哪個男人給她戴上結婚的戒指?
我越想越心痛,我追上去,可我發現許岩和我一並追了上去,我們麵麵相覷。都又停了下來。
我的耳邊不斷的回響起神父口中的話。
“該放手時就應該放手,不必苦苦糾纏。………”
神父這種看破紅塵,超脫世俗的觀念,讓我很是欽佩!我決定不再上前追去。
許岩看我駐足,他也停下了腳步!他大概也是領會了什麼?選擇和我一起站在那裏,看著沈悅的背影消失在教堂的大門口。
我們不知道神父會對她說些什麼,但是我知道身後一定是給她灌輸一種營養價值的觀念。教沈悅在我們兩個當中選擇一個。我忐忑自己我又何來選擇呢?我已經與金琳結婚了。
據說這裏的神父推崇自由的愛情,不管你結婚與否,追求自己想要的愛情是完全被支持的!
我轉過身。看向教堂上麵的那個十字架。
真的有那麼神奇嗎?我低下了頭,雙手放在胸前,虔誠的祈禱著。
我想如果沈悅決定要跟我在一起,我決心不再拋棄她。我會想辦法處理自己的問題。
舅舅全程站在那裏,看著這一幕,我不知道他心裏當時是如何做想,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看出來了,我對沈悅的愛是撕心裂肺的,如若再攔著我,他也會覺得難為情吧。可是為了她的外甥女金琳,他又不得不那樣做。
他上前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他以為我還要繼續向前追去,其實我心裏並不是那樣想,我已經決定要順其自然。
他對我說。
“江楓,你別忘了,你可以已經結婚了,而且你也已經快要當爸爸了,別讓金琳失望好嗎?別讓我瞧不起你。”
許岩在那裏仿佛與舅舅產生了共鳴。
他諷刺我道。
“江楓,你就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你心裏,毫無愛情可言。你隻是想得到沈悅與我叫個高低,你這麼做對得起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