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這治愈係般的愛情,真的讓我打了個顫。這太唯美了,我無法去想象。我無法也超脫不了舅舅這般對愛的癡迷!
“好了孩子,你快休息吧,舅舅把車開過來,然後帶你去見楊白。”
我立馬回過神兒來,我意識到這楊白是重要的事情,我現在真的很擔心楊白,她昨天精神上有一些迷惘。
而且那天婚禮過後她還要跳河,我真的是很詫異。舅舅前腳剛踏出病房的門,我就陷入了深思。
我心想楊白啊,她怎麼這麼傻?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我慢慢回想著那天的婚禮現場。那天我死死的抓著沈悅的手不放,許岩上來與我拉扯之後,楊白下來給許岩一個耳光,她就跑出去了,Diven也出去追她,可是…我使勁兒捶著自己的腦子,
“疼死了。”
我連最壞的結果都想到了,可是還是覺得有失之毫裏的差距。
我頭又開始疼了,於是我決定不去再想,我抬起頭再次望向,病房的窗外,外麵顯得不是那樣灰暗了,霧開始散去。
我看到這座醫院對麵的那些高樓大廈。
我深邃的眼神開始向回轉,轉到了這間病房裏,病房顯得那樣空蕩,我的內心空落落的,我開始想起沈悅。
我開始猜測神父給沈悅灌輸的那些思想。
那天我暈倒以後,沈悅她會不會想起我?許岩會把她帶到哪裏去?她們倆現在在發生些什麼?我很想知道,我越想頭越痛。
這頭痛是那種撕裂的痛,根本不是什麼腦震蕩。
我使勁的敲打頭,我希望把自己敲得清醒一些,我希望讓自己腦袋裏的弦兒搭上。
我邊敲邊喊。
“沈悅!沈悅。”
快從我腦子裏出去。
此時的我並不知道沈悅站在病房的門口,看著我。
我還死死的敲著自己的腦袋,我,拚命的喊著,
“沈悅!沈悅!你在哪裏呀?你不要在我的腦子裏,你快給我出去。”
此時的沈悅眼淚已經漱漱的往下掉,我完全不敢再回憶那個片段。
我想她應該是為我受的傷而感到自責。
她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姑娘,所有關於她的事情,她都會把這些罪責攬在自己的身上。
我與沈悅終於在一個安靜的地方,隻有我們二人獨處的屋子裏見麵了。
而距離上次見麵也已有數月有餘。
這幾個月,我仿佛度日如年。好像自己,經曆了一些人生上最大的挫折。
什麼大的坎坷也大不過這種情關了。
“別打了,別打了。”
沈悅一邊哭,一邊衝到我的窗前,雙手拉住我的手。
我神情突然呆滯在那裏,頭腦仿佛被放空,腦子裏麵早已經沒有了她,因為她完全在我的眼裏。
這個女人就這樣突然的出現在我麵前,我毫無防備,我也很是狼狽。
原來外麵的霧散去,是因為沈悅來了,我開始這樣想。
是啊,她在的地方一定是晴天,因為她就是個太陽。
這是我以前為沈悅說的情話,如今她來到了我的身邊,我的頭好了,也不疼了,她真是我生命當中最有效的良藥。
她哭喪著臉,可卻還那樣動人!
我仿佛待在一個沒有空隙沒有任何東西的地方,那裏隻有沈悅隻有我們兩個人。
而且,她看著我,我看著她。我們就這樣過完餘生,這簡直是太幸福了,這可能有一些悲哀,可是我覺得這就是最幸福的悲哀。
人生永遠都會朝著一個方向發展,那就是生下來活下去,直到死去,如若不能與自己心愛的人永遠在一起,那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們在生活中,一定會被一些事情所羈絆,但是要正確的麵對,我與金琳之間的事情。
我這個時候已經沒有辦法再去想金琳了,但是我知道,這次與沈悅見麵,隻是一個短暫的幸福的時光,我終究還是要麵對金琳。
我們心裏都清楚,相見還不如不見,如果最後一定要撕痛般的分開,那又何來相見,又何必想念我,格外珍惜與她相見的這段時光。
我們兩個就像一幅畫當中的兩個人,定格在那裏,她拉著我的手,不讓我敲自己的腦袋,我被她拉著,直直的瞅著她,我就想這樣過一輩子。
我先開口了。
“沈悅你怎麼來了?”
沈悅支支吾吾的,鬆開了我的手,低下了頭,眼裏的淚花還在眼睛上掛著。
我想為她擦去,可是我怕我碰到她,她就像夢境一般支離破碎了。
是啊,我太思念她了,我真的害怕,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是一個勇敢的人。
在愛情麵前我更是十分膽怯,我既要做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又要做一個忠於愛情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