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沈悅的手死死不放。
還是那年的身高差,還是那年的心動。
可是我們的感情卻一年不如一年,早已變了樣子。
早已不是那年花開時節的我們之間最美的笑容。我想感動她,就像清晨剛要升起的太陽,那樣感動她。就像山邊最美的雲朵那樣感動她。
可是她好像經曆了些什麼,不再那樣輕易的被感動。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可是我還不想放棄,我又忘記了金琳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因為我麵前站著的這個女人叫沈悅,她不是別人,是我曾經發誓想要用一生去守護的女人!
沈悅想要撇開我的手,她臉上很是凝重,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她是愛我的,但是她不能。
她要顧全大局,她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她絕對不會自私的為了自己,而讓別人陷入絕境。
沈悅就好像天上的仙女轉世,她不僅美,更美的是心靈。
“江楓,你快放開我,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我們是不可能的了。即使沒有那個孩子,我們也應該斷絕關係了。”
“因為阻礙我們的東西太多了,這世界根本就不允許我們兩個在一起。”
我很氣憤,我臉上麵目猙獰,沈悅瞅我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一個魔鬼。
我對沈悅說。
“你明白什麼?我們隻是需要一點愛的勇氣而已。可是你總是這樣膽怯。”
沈悅直直的看著我,她不理解我這麵目猙獰究竟是為何?她不理解我為什麼要這樣的生氣。
她對我說。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請你放開我。”
我攥的更緊了,就是不放。
她開始掙紮,她開始推慫我。
我的病還沒有完全好,可是我就是要這樣的不放開她。
沈悅是一個女孩子,可是人在氣頭上的時候,力氣還是蠻大的,她一把將我推開。
還很虛弱的我,被她甩到了地上。
我的頭磕在地板上。
舅舅這時剛好從病房進來。看到我摔倒在地,連忙去扶我。
沈悅趕快去叫醫生。她嚇傻了,她沒有想到我怎麼會這樣嚴重。
我再次陷入昏厥。
我根本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我隻知道當時我摔倒的那一瞬間,好像陷入了萬丈深淵,那深淵下麵隻有永無休止的壓力。
讓我無法呼吸,我胸口像被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此時,我感覺,像是冥冥之中有人把我抬到了一個地方,在我鼻子裏插進了什麼東西?
那應該是醫生吧。我半睡半醒著,嘴裏念叨著沈悅。醫用照明燈在我的頭上亮了起來。
我嘴裏還在念叨著,此時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推進了手術室。
醫生需要對我做一個全麵的檢查,在這期間任何意外都可能發生。
我腦袋左右搖晃著,搖晃到了一個亮亮的地方,那個地方有一個女孩子,站在那裏,焦急的等待著我。
我知道那是沈悅,一定是沈悅,她肯定為我著急壞了。
我頭腦慢慢清晰,直到我的視線不再那麼模糊。
我聽到醫生對舅舅說。
“病人已脫離生命危險。”還告訴舅舅,要對病人輕一些,不要再讓他受什麼刺激,更不允許有今天這種摔倒在地磕碰到頭的情況發生。
舅舅連忙點頭。很感謝醫生。
沈悅聽完醫生的話,她的眼淚在眼裏已經打轉兒,她馬上看向我,邊哭邊拉著我的雙手。
“江楓,對不起!”
她覺得是她的錯,其實不然。
我對她說到。
“沈悅,你不必自責,這都是因為我自己身體的原因,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我想到從小阿南就很特別的注意我,頭部的問題。
聽說小時候阿南總是帶我去醫院檢查頭。沒事就要去做一個ct。
醫生說我這孩子天生與別人不同。醫生說我從小就會有那種暫時性昏厥的狀況發生,叫阿南對我要格外小心。
所以阿南啊,就在生活上格外的照顧我,雖然我是男孩子,可是他從來沒讓我受過半點苦。
家裏的重任都擔在他一個人的肩膀上。
由於我學習成績優異,語文成績良好,從高中開始,我就自己寫小說賺取稿費。
自己養活自己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在老家那裏,生活上還算是可以,物價也不是特別高,所以我和阿楠可以生活的,較為寬裕。
阿南有時會靠撿些破爛兒維持生計。但是不管他吃什麼,一定要給我吃一些好的東西。
因為醫生說過我這孩子這麼小就有腦病,一定要精意的照顧。
所以在那個時代,阿南就經常給我買蛋白質粉。他希望我,能好好的成長,他希望我能用心的讀書,他知道我學習成績優異,而我從來不需要額外的補課,我隻需要自己努力的學習,就可以在班級上取得優異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