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悅在這裏,我有些該說的,不該說的,我應該極力的去省略一些話語。可是我還是要說,因為你們都是我大學裏最真實最親密的朋友。”
楊白詳細的跟我和沈悅描述了那天下午,Diven帶她做的一些事。
她說他覺得這樣真的很惡心。
沈悅連忙抱住了她。
同樣作為女人,她能深深的理解,楊白的心裏的想法。
她知道一個跟自己不喜歡的男人睡在一起是什麼樣的感覺?
我心裏在想,沈悅和許岩是不是也發生了什麼?
可是不管她與許岩發生了什麼,我都會對她的愛,永遠不變!
因為我愛的不是她的身體,我愛的是她整個的人,她的心靈,她的思想。
我聽了楊白這樣向我們述說,我開始反思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真的合格嗎?
我連保護自己女人的思想都搖動起來。
我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男人。
楊白的每句話都紮到了我的心裏。
字字灼心。我變得更加激動。
我聽著眼睛發了直。
不是青春期剛過的我們什麼也不懂。而是我聽了之後真的很在意我旁邊的這個女人是否也經曆過這些事情。
我激動的抓住了沈悅的雙肩。她好像很疼痛。她直呼。
“江楓,你幹什麼?”
楊白在一旁看傻了,對我說。
“江楓,你快放開沈悅!”
我使勁的搖晃沈悅對她說。
“你和許岩是不是也發生過這種事情?”
楊白聽到我這樣說,她便愣在了那裏,因為我提到了許岩,她那天被Diven強迫完全都是因為想到了許岩,因為她的第一次是要留給許岩的!
沈悅被我搖晃的一邊哭,一邊吞吞吐吐的說。
“江楓,你沒有資格這樣問我。”
“不管我現在是誰的女人。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是一個有家室的人了?又何苦來管我?”
我聽了針紮一樣痛。
我們三個在床上就這樣哭著發呆著,嘶吼著推搡著。
我雙手捧著沈悅的頭,對她說。
“你到底做沒做過?”
沈悅拚命的搖晃著頭,嘶聲力竭的喊著。
“我沒有,我沒有。”
楊白在一旁想要拉開我。可是她是一個女生,根本沒有辦法拉開。
楊白哭了。
她對我說。
“江楓,你何苦這樣!你早已經走出了沈悅的圈子。她再也不會屬於你了。你不能再這樣擺布她了。”
沈悅咬了我的手。
我啊了一聲。
我知道沈悅大概是恨極了我。
可是作為男人的我,還是很在乎這方麵的。
即使我那麼愛沈悅,即使我為他不顧一切,我可以衝破道德和倫理去接受她。
可是我還是想知道。關於她和許岩在美國生活的這段日子。
沈悅大聲對我吼道。
“我說過了,我和許岩一切都好,他的家庭情況也比你好,他對我也比你好,我們在海邊有一棟小別墅,每天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我們還一起養了一隻小狗狗。我再也幸福不過。沒有你的日子,我幸運了很多。我不再那樣遭罪,我也不再受人指責,誰欺負我許岩都會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