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走到廚房,我們三個人才深呼一口氣。
沈悅對楊白說。
“白姐姐你可小一些聲。
“這可是金林的舅舅啊。他說知道你在背後這樣說到她的外甥女。可是會後悔那天從把你從看守所裏救出來呢!”
楊白一聽這話。
“好像說的也很有道理呢。畢竟人家幫過我的忙。可是我就是這樣的人。金林是金林,他舅舅是他舅舅。我會區別對待的。”
“沈悅,你不覺得委屈嗎?”
楊白當著我的麵這樣問沈悅。
“當初金琳這樣對你。這樣把江楓哥搶走。你就沒有奮起反抗嗎?”
沈悅抬起頭瞅向我,又低下頭。
她吱吱嗚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於是我接起話茬,對楊白說道。
“楊白,你瞎說什麼呢?你不能怪沈悅,也不能怪金琳,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說我吧,我接受。”
“當初若不是我酒後犯下的錯。如今也不會欠下這筆情債!我不希望誰能原諒我,我隻希望你們不要去說沈悅。”
“你也不要再說金琳了。如今事已成定型。我們也無力挽回。我希望我們的青春就定格在這裏吧!我們要好好的。都要幸福啊。”
我的這一番話,把楊白和沈悅說的沉默了。本來就寡言的沈悅,怕是連喘氣聲都停止了。
楊白對我吼道。
“怪你,都怪你,怪你又有什麼用?如今兩個女人不都是因為你都得不到幸福嗎?”
“你愛著沈悅,卻讓金琳懷了孩子。你跟金林結婚,沈悅愛著你,卻不能跟你在一起,沈悅不幸福,你愛著沈悅卻跟金林在一起,金琳又豈能幸福!”
“男人啊,天底下都是一個樣兒的。”
我聽楊白這樣說,便懷疑起她和Diven之間的關係。
我還想著要問。
“楊白,那天在結婚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能去跳河?你的性格有什麼事情是你解決不了的?”我心裏暗暗的想著。
沈悅大概聽楊白這樣說,也對她和Diven之間的感情產生了質疑。
沈悅對楊白說道。
“白姐姐,你怎麼能以篇概論,況且你剛和Diven結婚,怎麼能把全天下的男人都算在一起呢。”
“不管怎樣,我還是希望你能和Diven大哥幸福快樂呢!”
我問到楊白。
“楊白,那日我暈倒後。後來在醫院聽說你居然要跳河,我心裏心急如焚。可迫於生病,在醫院沒有辦法前來看你。現在終於看到你了,你快跟我講講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麼?跳河這種事情發生在你身上,我也是感到意外的。”
楊白的神情恢複到我剛進門,看到她時的樣子。
她的臉色更加的慘白了。
她的嘴慢慢的張開,像一個呆子一樣。
她的眼神迷離撲朔。她的雙手開始裝著她的頭發。她使勁捶著自己的胸口。
我和沈悅看在眼裏,疼在心裏,立馬上前製止住了她。
舅舅和Diven在廚房忙著,因為嘈雜聲並沒有聽到我和沈悅還有楊柏在,客廳裏發生的一切。
於是我和沈悅將楊白扶到臥室,把門關上。楊白這才平靜下來。
楊白對我和沈悅說。
“你們想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嗎?那是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