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像潑皮破落戶似的凝成了一塊麻線團。
他埋怨他,他怪罪她。
我們的青春還沒開始。
這僅僅是一個前奏。
青春的節點就像靈魂沒有盡頭。
我們的故事就像日記本沒有最後一頁。
我也知道楊白的日記本,不會隻有那麼一頁。我也不會知道,我是誤會了楊白。
她並不是利用Diven,讓許岩後悔。
其實楊白在那麼一瞬間是有些反思的。
她知道自己夾到了兩個男人的中間。一個是她愛的,卻不愛她的,一個是她不愛的,卻是死都愛著她。
愛情裏沒有對與錯。
當自己愛了便是錯了。當自己不愛了,自己也錯了。
“江楓。你倒是說句話呀。”
沈悅嘶聲力竭的對我吼道。
楊白還在死死的打著我,她揪著我的頭發,另一隻手捶著我的胸口。
沈悅一邊拉著楊白,一邊推搡著我,叫我說句話。可是我什麼也不想說,我也什麼也不想解釋,我想讓楊白打著我解著氣,我知道是我錯了。
我沒有理麵前這個女人,我應該讓她繼續打我。
沈悅哭哭啼啼的。
她看著楊白這樣抽打著我,很是心疼。楊白一邊打我一邊開口說道。
“江楓你這個混蛋。”
“你居然偷看我的日記本?”
我回答道,很大聲的對他說,
“我沒有。”
楊白繼續打我。她說我強詞奪理。
“你居然說你沒有,江楓你變了,你不是以前那個人了,你剛才口口聲聲說我日記本裏寫著許岩,你不是看了,那你說你怎麼會知道?”
我對她說。
“那是我來你家找你。你在床上賴了一上午就是不起床。我坐在你的床邊跟你好一通說,可是你沒有理我,當我剛要起身之時,你動了一下,你的日記本掉在了地上,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其實我看了。那又有什麼?”
“我就是看了你寫的關於許岩的事情嗎?還有什麼好隱瞞的?你喜歡許岩的事不是眾所周知了嗎?”
楊白對我說。
“這是兩碼事。你看到我的日記本就應該馬上合上,不應該偷窺裏麵的內容。”
我無語的笑道。
她對我說。
“對,我說你笑什麼你笑什麼?你是不是在嘲笑我和許岩的關係?我這樣默默的喜歡他有什麼錯?你不也是喜歡著沈悅卻得不到她嗎?”
我一聽她這樣說,很是生氣。
我開始反過來,拉扯楊白。
我對她說。
“我喜歡沈悅又怎樣?我們在大學期間就已經有過一段熱戀了。我對她早已不是什麼暗戀,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楊白對我吼道,
“難道我對許岩的愛情就是偷偷摸摸的了,不可見人的了嗎?”
“是,是我一直單戀著許岩,是我一直對他死死不放。可這就是我追求愛情的方式。你管得著嗎?”
“我愛許岩,是因為我們之間有著相似的性格,他喜歡沈悅是他的事,我喜歡他是我的事,你看,我對許岩一心一意,從未變過,他對沈月也一心一意,從未變心過,我們之間豈不是很相似嗎?我們對愛都是那樣的執著。我不會忘記許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