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迷離深邃。
她看著我。
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仿佛這是雨變小了。
她輕輕地對我說。
“江楓,你來幹什麼?你回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她蹲在這個胡同裏。
胡同兩邊是用紅色的磚瓦相砌而成。
瓦片經過歲月的磨練變得有一些破舊。
她的身體靠在那破舊的瓦礫上。像是要和著瓦礫一起衰敗下去。
我知道她哭了。她是無聲的哭,她知道那天的雨可以掩飾她的哭泣,所以她瞅我的麵容並不是很傷感,但是,我知道她的熱淚在不停的流著。
我走到她麵前。
我雙手撐著的衣服讓我扔到了地上。
我抱著她的雙肩搖晃她,我對她說。
“楊白我求求你了,你清醒一點吧。你還不明白嗎?許岩他心裏根本就沒有你。我作為一個男人,我在了解不過男人的想法。你不要再這樣了好嗎?”
楊白雙手撇開了我的搖晃。
她高仰著下巴。
雙眼屈著,之後一隻手從臉到額頭向上抹這把她的頭發縷到了後麵。
她很叛逆的對我說。
“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
“許岩,他根本就不喜歡沈悅,我憑女人的直覺是可以感覺到的。”
“說到頭來,江楓,還是你賜給我這一切的吧。”
我看著這樣的楊白不知說些什麼好。
我完全不理解她為何要怪到我頭上。
她知道我喜歡沈悅,沈悅也喜歡我,可是我們之間的感情又礙到了什麼呢?
我對楊白說。
“我以為你會被這場雨澆得清醒一些。沒想到你卻這樣執迷不悟。”
“許岩他城府太深。你根本愛不滿他。”
楊白惡狠狠的眼神瞅著我。
仿佛我是她前世的仇人。
她對我說。
“就是因為你讓許岩憎恨於你。所以他非要與你叫我高低,才非要得到沈悅。若不是你,許岩早就放棄了沈悅,一定會和我在一起的。”
我苦笑著。我對她說。
“你大概是不知道怨誰了吧。”
我仿佛也被這場雨澆得痛徹心扉,因為沈悅剛剛甩開了我,她離開了我,我可能再也不會見到她了,我不知道下次來美國是什麼時候,但是我意識到我們之間的緣分可能真的要盡了。
我對她說。
“楊白,我看你是女人,你不要得寸進尺,沈悅在我這裏就是一個傷疤,我希望你不要輕易的揭開好嗎?”
楊白突然站起來。
她濕漉漉的一身水甩到了我的臉上,仿佛給了我一潑忘情水。
她用手指著我的臉。
她哭了,她終於讓我看清了,她哭泣著。
我不知道她臉上是雨水還是淚水,但是我知道那水掉到了她嘴裏一定很鹹很鹹。
天上的雲散去了。
可是雨還是在下著。就好像我和楊白不結束這場爭吵,雨是不會停的。
Diven撐著一把雨傘走過來了,他等不下去了。
他以為我還沒有找到楊白,於是他也挨個角落的搜尋著,終於在這個破舊的角落發現了正在爭吵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