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心孤詣,想讓你學好,可你偏不走正道!”
舅舅嚴厲的嗬斥道。
我趴在了地上,去吮吸地上的酒。
舅舅看我這個樣子更加生氣了。
“你看你像個什麼樣子?你有一點兒作為醫者的態度嗎?”
那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將我的手紮的都是血。
血溶於酒。
沈悅不時的回頭看著我。
如果一直能活在幻想裏,該多麼的好啊,那我永遠不會與她分離。
最後的一晚了,這樣放縱自己。
“曾經滄海難為酒啊。”
那家酒吧的老板連忙叫那小孩將我扶起。一手的血抹了他一身。
那老板想要帶我去包紮一下。
可是舅舅說的。
“不用!你看他那個樣子用得著多此一舉嗎?”
“讓他流點血,流點淚,讓他自己清醒一下。此人不值得我們這樣憐憫。”
說實話,那晚舅舅去接我,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隻記得那天晚上我好像與沈悅見了麵。
他並沒有挽留我。
在醉上心頭的時候,我也決定買了回國的機票。
回到了酒店。天色已經很晚了。
舅舅沒有去打擾他的助理,而是一個人將我背到了房間。
作為醫生,他知道我這點小傷並算不了什麼。
可是那晚他幫我包紮了很久。
我知道像我這樣的人。總是給別人惹麻煩。
或許,從小阿南一個人將我帶大,我就不是一個樂觀向上的人。
我是一個渾身充滿負能量的人,要不是我比別人多努力一些。優秀一詞根本輪不到我來被稱謂。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到了我的床上。
我睜開朦朧的睡眼。
鬧鍾並沒有響,我不知道是誰叫我把鬧鍾關上。也隻能是舅舅了吧,他想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我起身洗漱完畢。
發現舅舅並沒有在屋子裏。
但是餐桌上卻早已有人為我叫了早餐。
沒錯隻能是他。
還有一張便簽,是彩色的,我慢慢的踱步走過去,將它撕下:
“江楓。我知道你心裏壓力很大。感情上的事你也是很為難。”
“可是同樣作為男人,我知道你會如何選擇。即使再怎麼違背自己的意願。你心裏也已有了篤定的想法。”
“我不會再要求你什麼,更不會再拿金琳去威逼你什麼?”
“你有自己的權利。”
“當然,你也有自己的選擇。”
“人最大的境界大概就是選擇了自己不喜歡的,但卻也能快樂的過一輩子吧!”
“早餐我已為你準備好。”
“我希望你填飽肚子,重新開始新的一天。”
舅舅……
他附上署名之後。一個大大的smile出現在上麵。
他大概在指點我,要笑對生活。
我伸了伸懶腰。心裏很是欣慰。
像我這樣的脾氣秉性。舅舅居然能忍了我這麼久。他將我帶來美國,讓我見了這麼多世麵,我又有機會學習到這麼多醫學上的知識。
還交到了文星這樣的兄弟。我真的很開心呢。
說到了文星好久已經沒有去看他了,我決定今天去跟他告別,然後就回國。
我剛坐下準備吃早餐,就聽到有人按門鈴。
“叮咚叮咚。”
那門鈴聲很是輕快,像是喚醒了整個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