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文星造訪(1 / 3)

酒不自醉人自醉。

這酒裏有的不止是酒精,還有我們之間的故事。

這故事纏綿不絕。這酒精能麻痹精神。

我與沈悅之間注定要分離。

這世上有好多東西需要去割舍。

這撕心裂肺的痛,我早晚要經曆。

我漫不經心的拿起了酒杯。

那酒杯是透明的。這燈紅酒綠的夜晚。全都在我這個酒杯。

喝吧。酒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那老板對我可是大方的很,一桌的酒都很名貴。

那老板倒是說話算話。我還剩一打酒,他便給我上了一紮。

大家又各自歡幸自己的事情。

我的那一首歌雖然high翻了全場,但是他們已經全然忘記了那一個點。

他們能深感我的痛處,但誰又能與你分擔呢?

在這個繁華偌大的城市,誰能沒有一點痛苦?

喝酒談論仿佛成了我們約定俗成的故事。

“小夥子。年紀輕輕怎麼會這樣憂傷?”

我還沒有認真的打量過這家老板。

他上來主動與我套話。

我從下到上的仔細看了他一番。那雙黑色的皮鞋被打得增亮。可是酒吧五光十色的燈映在上麵,倒像是一雙彩色的鞋呢。

他一雙運動褲,是灰色的,一件紅色的外套,格外的顯眼。他身旁帶著那個小服務員,也就,十六七八,並沒有成年。

我知道美國的社會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人權主義下又怎麼能在乎一個未成年人在酒吧裏打小工!

那孩子表情懵懂。那姿態定是要隨時準備接受著老板的囑托呢。

那老板見我,迷離的眼神瞅著他,醫生沒有說話,他便吩咐那個小孩。

“快去,在給這位先生拿一紮啤酒。要最好的,店裏最貴的。”

那小孩剛邁出一隻腳。

我說道。

“謝謝老板美意,暫且不用了。”

那小孩兒一聽我說這話,便轉過身來弓著腰繼續站在他家老板身後。

我拿起那個酒瓶子就想往外走,老板要上前攙扶於我,我將他推開,說道。

“不用,謝謝你。”

我搭了個頭,拎了個酒瓶子。

晃晃悠悠朝門口走去,像有一堵牆,撞到了我的腦袋!我叫了一聲抬頭想要罵他。

“你他媽誰呀。”

我一抬頭給我嚇傻了。

原來是李天。

跟他吵完一架之後,我便回來以酒澆愁。

我本以為他不會再理會於我。

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找到了這家酒吧!

後來我一直好奇他那天是怎麼發現我在這裏的。

直到有一天舅舅的助理跟我說到那天,他刷微博發現有人定位在這家酒吧,並把我拍照記錄在了微博裏麵,說我唱歌唱的真不錯。

我哭笑不得。

然而這位助理說,那天舅舅真的很心急。

他沒有頭緒,不知道去哪裏找我。

不管怎樣。他對我還是蠻不錯的。

舅舅伸手奪過我手裏的酒瓶子,摔在了地上。

那酒裏裝的都是我的心事,它睡了一地,我整個人都清醒了呢。

那酒倒在了地上。

我看見映在酒裏麵的不是酒吧裏閃爍的燈光。

我看到的是沈悅無奈的臉。

我這個酒瘋子滿腦子想的都是她。

“江楓,你簡直是無藥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