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熱鬧的人不嫌事兒多。
一群好事者,歡呼著。他們叫我上台。
舞台上音樂響起。燈光閃爍。這裏夜不能寐。
我突然一聲大喊。
“好!”
我把旁邊架著我肩膀的兩個小夥子嚇了一跳。
周圍的姑娘們更是起勁兒了。
黃頭發的白頭發的人頭攢動。
黃皮膚的白皮膚的挺著胸,扭著屁股。
我撇開了那兩個小夥子的手。
晃晃悠悠的向前走。
一群人給我讓路。我經過底下的跳舞區。
那跳舞區裏麵的姑娘穿的很少。那性感妖嬈的身姿在我身上來回蹭。
那眼神,那舞姿太妖嬈魅惑了。
她們的性感,我都不喜歡。沒有誰能比得上沈悅。
沈悅從來不會來這種地方。
她的世界仿佛猶如一片淨土。
她高潔傲岸。仿佛猶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蓮花。
或許我不應該說那些酒吧裏的姑娘。
因為我不應該去輕易的誣陷一個女孩。他們或許經曆了很多,他們可能被這個城市傷害的太深了,所以他們來到這個地方借酒澆愁。
她們舞動的身姿,肆意的灑脫。他們放縱自己讓自己忘記白天工作上的苦水。
我可以這樣理解吧。
又有哪個姑娘不是人性本善呢。若不是受盡這世上的折磨。又怎麼會沾染不良氣息?或許他們都像我一樣,因為傷心失落。來到這裏解悶兒吧。
我若一直這樣說他們。好像我有一種吾輩豈是蓬蒿人的高傲之心了。
燈光向我打來。我的臉被照亮。
我的眼睛被晃得睜不開。我不知道自己的後背是被汗水還是酒水沾濕?
我走到那裏就會有一堵人牆圍著我。
我向前走,這種人搶就會跟著我動。後麵的人鼓掌。前麵的人蹲下身子歡呼。
我大概是他們的樂子吧,他們都是來找樂子的。這個夜場讓我給帶動了起來。
我大聲的喊。
“朋友們,你們在哪裏?讓我聽見你們的歡呼聲好嗎?”
我學著明星的腔調。
對那些人嘶喊著。
這是聲力竭的喊聲,讓我很是放鬆,讓我很是解脫。
就仿佛這樣可以減壓一樣。
實際上就是。
我喘了一口大氣,讓自己更加放鬆了,我覺得這個夜晚它就是屬於我的,這個夜晚太美了,其實我是被人算計的,但是我完全不在乎。
我還想謝謝他們。
謝謝他們讓我喝了這麼多的酒。
謝謝他們給我這個機會。
謝謝他們為我下的這個套。這個舞台是我的。
我是蹦上舞台的。
學過音樂的我也是會那麼兩下子的。
底下的人一片騷動。
底下的那個說我調戲他女朋友的小夥子搶來了一個話筒,大聲喊道。
“喂,我說悶騷男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能不能別在那兒耍事,別幹說不練呢。你可別占著這個舞台,可別讓底下的帥哥美女們等著急了。”
底下的人聽他這麼一說。
鼓掌的聲音漸漸變小,都叫喊著讓我快點表演。
“哎,大家夥兒別著急嘛,先來個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