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推開家門尚文星就閑不住的把那些食材都拿出來。
他拿出足夠今天需要吃的食材,其餘的他一點一點的塞進冰箱裏,那動作很是緩慢。我看他動作嫻熟,便興致勃勃的問起來。
“文星兄,看你打開冰箱的步驟,這幾個動作很是嫻熟,可不像是沒有在廚房呆過的樣子!”
他轉過頭來,冰箱門半開著,他笑嗬嗬的對我說。
“喲,江楓兄弟,你是質疑我了!”
“我呀,開冰箱門兒倒是很有本事。畢竟家裏的東西都是放在冰箱裏,我想吃什麼打開就拿,吃剩了就放進去,至於廚房的東西,你一會兒可不要怪我添亂呢!”
我聽他這樣說倒也覺得很正確。
可我真的想不出來它究竟能給我添些什麼亂子,畢竟都這麼大個人了,還有什麼放心不下的呢?
我看他一個人在那忙的手忙腳亂,我也不好插手,於是我就在客廳裏撥通了李天和錢沫霖的電話。
我通知了他們兩個人。還好他倆都有時間,我們約定午飯一起吃。
放下電話,我去廚房看看文星兄忙到哪兒了。
我隻看到他把剩下的一堆食材都撈到了一個盆裏,那盆裏很是亂。洗菜盆裏的水嘩嘩的流著,他不知從何入手,還有菜板上的肉,讓他切得大一塊小一塊,不知是片還是塊。
我懂了,我終於明白了,這個家夥簡直就是一個添亂的人!
我對他說到。
“好了算了,文星兄你放那吧,讓我來。”
我看他聽完我說的話無動於衷。我便懂了,他一定是不服氣。
他年齡比我稍長,在這點卻遠遠不如我。論學識,他定是讓我三條大街。
可是論生存法則,他呀,恐怕還在遠古時期吧。
我心裏默默的想著,不禁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他看了我一眼,定是看穿了我是在嘲笑他,他說什麼也不肯放下手中的家夥兒。
他左手拿著一把菜刀,右手拿著一個擀麵杖。
我看他這個樣子,像是要趕鴨子上架似的。真的讓我哭笑不得,他一副認真臉,我還真的不好繼續推脫他,於是我向他一一介紹了廚房的用具,以及每個菜品的清洗和刀法。
他像一個幼兒園的小孩子似的,皺起了眉毛,仿佛這一切對他來講都很難。
“好了,江楓!都交給你吧!”
他將菜刀和擀麵杖摔到了菜板上。他撅著個嘴,皺著眉頭緊鎖。
“我根本就做不好這些,我是一個不懂生活的人。”
我看他這樣認真,便去寬慰她。
“仁兄,您多大人了,還要我這樣來哄你?好了,兄弟,快跟我到廚房來吧,你看你一個人坐在那裏,又沒有人陪你,多孤單呢。”
我們之間的對話不像兩個大老爺們,而是像兩個小家碧玉的小姐。
我一邊洗著菜切著菜,燒著水,打開了各種家用電器。
他一邊在旁邊跟我說這些食材的成分以及食物之間的相生相克,他以他學術上的知識與我談論的這些理論上的道理。
他說這些食物他都很熟悉,因為在以前的學術實驗室當中,他會接觸到,隻是他吃過卻從來沒見過做法。
我很理解他。
畢竟人各有所短,亦個有所長。
他翻開了我手中拿著做菜書籍。他對我說。
“江楓兄弟,這些你都會做嗎?”
他快速的翻著。仿佛那些菜品讓他垂涎欲滴。
“我呀,哪有那麼厲害?不過阿南倒是會做一些。等你跟我回國,我可以叫阿南的飯店給你做幾道拿手的好菜,我家的小飯店營業還很不錯噢。”
“也不知道家裏的情況怎麼樣了,好久都沒有回去了,也不經常給他們打電話。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怪我。”
尚文星見我這樣低眉的說道。
“不會的兄弟,你這麼好,家裏的妻兒老少都會十分想念你的,他們都會知道你工作上很忙,你看你處理朋友這些事什麼的,不就耽擱了好久嘛。”
“我相信他們會理解你的,帶我回去會好好跟他們說說的。”
他大概不知道我與金琳結婚的原因,他也不知道沈悅是誰。
哎,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是多麼希望有一個朋友,他不計較我的過去,隻願陪我走以後的那些生活啊。
“說實話,兄弟我看你眉宇間透露著不凡的英氣!我想家中的叔叔也應該是一個不平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