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星甘心做綠葉,在錢沫霖身邊苦苦等待數年,不求別的,隻求自己的心上人能夠好好的和她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我很佩服尚文星這樣的選擇愛的方式,我知道他應該是痛並快樂著吧。
尚文星對我說。
“你不懂,江楓,這種愛情你不懂的,我是一個傻傻的人,沒有人會真正在乎這個愛情世界裏默默付出的傻子。”
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可誰又願意陪著尚文星一起長久共嬋娟呢。這樣想真的很悲哀,可愛而不得是一種境界吧。
“不!文星兄,你怎麼能這麼想,你知道嗎,沫霖阿姨又怎麼能不知道你對她這麼久的心思呢,你在美國跟隨她這麼多年,她怎麼能一點也感覺不到呢,因為你事業有成,她覺得你找一個人陪伴終身並不費勁,她不為你擔憂,她大概希望你可以找到最後的而且是最好的。”
尚文星眼睛裏像是冒了金星,他對我說。
“江楓,真的嗎?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但是謝謝你,每次與你談論我心裏都很開心。謝謝你每次都讓我在心情低穀的時候從新振奮起來。”
我看他這樣的欺騙自己,我便對他說。
“你不要這樣說,我並沒有在安慰你,我是在說真的,沫霖阿姨真的和我說過,她不能忘記自己與李天的相約,而她又不想失去你,她為了讓你安心選擇留下來作為你的朋友繼續在身邊幫助你。你看你這麼大的家業卻還是時而吃不上飯,我都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混的,仁兄啊!”
他聽了會心一笑,說道。
“我啊,吃不上飯有人管啊哈哈哈哈…”
我繼續對他說。
“對啊,你看,你都說有人管了,那人不就是錢沫霖阿姨嗎?”
“如今在關鍵時刻你想到的還是沫霖阿姨吧,沒錯,你們是好朋友,更是好知己,沒有什麼能拿來作為交換的。”
尚文星看起來很高興,因為我這個善意的謊言撒的很成功,他一定是信了,我為了讓尚文星心情大發背負著撒謊的罪名,我無怨無悔。
直到後來尚文星得到了幸福的另一半,他和錢沫霖還因為我這樣一個善意的謊言還保持著很好的聯係。
尚文星的雙腿不再緊張,他慢慢的放鬆自己,他把衣領向下拽拽,然後鬆了鬆領帶,又將雙手從衣服兜子裏像是拿出來什麼似的。
他把手放在了我的身上。
“江楓,你能幫我捂捂手嗎,我的手有些涼。”
我知道如果一個孩子做出這樣的舉動,誰也不會感到意外,可坐在我身邊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男人也有累的時候,他也有無奈,他也有落淚的時候。
我多麼想好好的抱一下他呀,可是我沒有一個充分的理由,我隻是想把他的受傷的心靈修補。
“嗯?噢…沒問題。文星兄你應該注意身體噢,看你手冰涼,身體可還好,經常吃藥嗎?”
文星回我。
“我呀,好著呢,老天爺讓我從小無父無母,如果再一身毛病,那我還活不活了,我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尚文星像是忘記了玉如意帶來的悲傷,像個孩子似的質疑著我。
我很是欣慰,錢沫霖阿姨如果看到這個樣子也一定很開心吧。
車子駛進了機場正門口慢慢的停了下來。
我們下了車,一陣風吹過,把車上的葉子吹了下來,在尚文星的褲腳處原地打轉,我多希望成為那片葉子,沒有思想,沒有宿命,隻為這個冷秋活。
司機幫我們拿下來了拉杆箱,我們並肩齊驅,我用餘光看見他麵帶愁容,我不知道我看的清楚可否,但是我卻不敢再次確認,也不敢再次看他一眼。
機場裏的人們往來穿梭,這個繁華的大都市在這裏不斷更新著他的人文麵貌。我一個愣神他就走到了我的前麵,我想叫他,可這時他卻回頭叫我道。
“走,江楓,跟上我,安檢處在那邊…”
“噢,我來了。”
我小步急驅跟上了他的步伐,我看他說話輕快,想必剛剛我是用餘光看錯了他的神態,
我跟著他的步伐也輕快起來,他寬大的風衣從背影看去是酷酷的,高挑的個子晃來晃去,像他這樣優秀的人居然還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憂傷情懷,真的很難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