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示意的文星(1 / 2)

尚文星聽到楊庭鬆這樣問他,他表示很詫異。他不會想到,他這樣苦心孤詣的想要避開這些問題,可是還是被楊庭鬆問到了,他知道楊庭鬆是出於好意,但是他根本接受不了這種好意下的不經意的問候。

我想要說些什麼來打開這個尷尬的氣氛。可是這個時候尚文星突然開口了,他對我們兩個說。

“我呀…我的家人都對我很好。隻不過他們對我好的時間比較短而已。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們為了讓我更加的自立,所以就讓我獨自一個人生活。”

尚文星苦笑著對我們兩個說,他沒有辦法回避這個問題。他回答的這樣的勉強。他也沒有回答的把自己說得怎麼樣的可憐,博得同情。

我對楊廷鬆說道。

“尚文星就是這個樣子。從小到大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生活,他的事業,都是他自己一分一分攢下來的,他比我們常人所要付出的努力超乎想象。”

尚文星接著對我們說。

“其實我的父母在我小的時候都因為一些變故而離我而去。他們辛辛苦苦的攢下一份基業,把這些都留給我,我靠著這一份基業努力的打拚,為了讓自己過得更好,我努力的學習,在外人眼裏,我像一個妖怪,因為他們想象不到,這一個家裏就我一個人,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

我知道他們沒有辦法理解我。他們會覺得我有常人所沒有的智商,我有同齡般小孩所沒有的財富!但是我也沒有他們所謂的親人朋友。”

尚文星說到這裏低下了頭,他突然又抬起了頭,擦了擦他臉上的鼻涕,他已經開始哽咽,他用右手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一大口一大口的喝下去。

我將他那隻拿著啤酒瓶子的手拽了下來,把瓶子搶了過去。

我也變得沉默。

楊庭鬆看見我們兩個人都這樣的沉默,他也覺得自己好像問的不對。

可是這個時候,尚文星已經因為喝得太多而暈了過去。

楊庭鬆拉了一下,讓我到那邊去。

我把尚文星放在那裏,拿過小毯子為他蓋上。

我想給他無微不至的關懷,可是我知道我給他的關懷,絕不能像這個小毛毯一樣蓋在他身上,讓他那樣的舒服。我很想珍惜這個好兄弟,我希望他在感情上不再那麼孤單。

我和楊庭鬆坐到了隔壁的那兩排座位上。楊庭鬆開始問我。

“是不是我剛才問的有不正確的地方,你快說,我看尚文星反應那樣強烈。”

楊庭鬆充滿好奇的看著我。

他的兩隻眼睛瞪得溜圓。他的身板坐得很直,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關於尚文星的一切。

我對他說道。

“其實尚文星從小就失去了父母,他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因為他家境優渥。”

“他父母都很有錢,在美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甚至和國會的人都有一些交際。就是這樣一個大戶人家。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這大概就是在形容尚文興的家境吧。雖然他的父母都離開他了,但是他的家裏還有那些,對他父母‘忠心耿耿’的人。所以在尚文星成年之前,文星的日子過得是非常艱難的,當他長大成人,他父母的那些家產,可以讓他以成年人的方式去管理。他才變得越來越自信。”

楊庭鬆發呆似的看著我。他應該不會想到我能交到這樣的朋友。他應該對我另眼相待了吧,他一直以為我們都是農村出來的家夥,怎麼可能每個人都像他一樣,變得這樣成功呢?

我的成功在他眼裏看來就是一個意外吧。畢竟在他的觀點上,一直都是富人越來越富,窮人那就難以翻身了。

楊庭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對每件事的看法都很激烈,他都有著不一樣的見解,他是一個很特別的人。

如果你很弱,那他不會陪你弱下去,他會讓你變得更強,如果在他的幫助下,你還是沒有辦法變得更強,那你一定會被他拋棄,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希望在你困難的時候拉你一把。

但是當你無藥可救的時候,他不會挽留,他會毫無情意的選擇放棄你。

楊庭鬆深吸了一口氣,對我說。

“原來如此,原來這位小兄弟也有那些讓人噓唏的故事!”

“那我知道了,以後在言語當中,我也會盡量避免關於親人朋友之間的話題,以免讓他心靈受到傷害。”

我很欣慰楊庭鬆能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從小他的脾氣古怪,除了一個人獨自思考的時候特別的安靜,不想讓人打擾。平時他跟大家也很平易近人。但是就是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卻有著那樣倔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