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尚文星終於走到了機場的大門口。醫院派來的司機在向我們打招呼,我看到了是那個老司機,我認識他。我和他是相處的關係很好。我拉起文星的手,大步流星的朝著他走去。
可是這個時候我看到後麵的車門被推開了,一隻穿著皮鞋的腳邁下了車。接著他的頭探出來了,我一看這不是魏晉嗎,我心想他怎麼來了?是不是又出什麼幺蛾子想要辦我。
我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他的臉上的笑容很是猥瑣。他對我眨了一下眼,他下車之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服然後將車門關上,魏晉滿滿的看著我,他伸出雙手做出想要擁抱我的姿勢。
他這麼熱情我怎麼能辜負他呢,於是我快速地推著行李,我將手裏的那個拉杆箱鬆開了手,箱子還在緩慢地向前移動,我也伸開了雙手向前與他擁抱,我對他做了一個我們之間的老暗號。
他咧開了嘴哈哈地大笑。他開口對我說道。
“兄弟別來無恙啊。”
我回複。
“別來無恙,最近生活可好,我們可是有半個多月每天都沒有你的日子,我過得很好,都沒有人跟我頂嘴了,我過上了皇上版的生活,你個死太監…”
魏晉並沒有因為我調侃他而有變化,剛剛他還繼續保持著那樣的微笑,開玩笑的對我說。
“皇上,讓小晉子背你出宮吧。”
我聽他這樣你說,便笑了出來,他很是開心,見到了魏晉。
我憋著笑對魏晉說道。
“好吧來吧,小晉子,你蹲下身,讓朕坐到你的背上。”
這個時候魏晉蹲下了身子做出了讓我上車的動作。可是車門並沒有打開,尚文星見勢迅速地走上前去幫我把車門打開。
魏晉看到這個場景,很是不解,他問我是從哪裏找來的這個小跟班?文星美國氣息,還很皮實的樣子。他完全沒有看出來尚文星比我們大好幾歲,因為尚文星平時保養的很好,雖然他在吃的上比較節約,去做那些慈善,可是他對自己的皮膚護理卻一點也不敢馬虎。
文星突然起身。他的五官像揪到了一起,充滿了疑惑,又略帶著調侃,開玩笑地對我和尚文星心說道。
“哎喲喂,這又是你江楓大兄弟從哪裏倒騰過來的小跟班啊?長得這麼水靈的一個大男生!不錯不錯。”
魏晉一邊說著話一邊點頭,還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自己的嘴,很像那些想吃唐僧的妖精!
我見此情景不禁想笑,尚文星看了更是嘿嘿的笑個不停。
尚文星禮貌的伸出了一隻手,想要和魏晉握手,他一本正經的對魏晉說道。
“你好,我叫尚文星,我是一名中國人,從小生活在美國,很高興認識你,我們能做一個朋友嗎?”
魏晉看到這西方的問候方式,他傻了眼,雙手不知道放到哪裏。他將雙手在大腿兩側蹭了蹭,然後雙手伸出去和尚文星握了個手說道。
“你好你好,很榮幸認識你,原來你是美國籍人呢。”
尚文星回答道。
“是的,我是美國人,可是我的父母都是中國人。從小在美國長大,這應該是我第一次來中國,希望你多多關照啊。請問你是江楓的什麼人呢。”
魏晉回答道。
“我是江楓的同事,我們兩個都在這家醫院工作,江楓的功勞很大,所以醫院派一個人來為他接風!我帶著一身的熱情過來迎接他。”
我聽他這樣說,便急忙打岔。
“你可得了吧?魏晉,醫院一定撥了一小筆資產給你吧,讓你張掛結彩的來迎接我。我說的對不對?可是你卻貪下了這筆小資產,一個人跟隨司機來迎接我了。”
我開始埋怨魏晉,我知道魏晉平時就是這樣小肚雞腸,雖然他經常貪汙這種公款,可是他卻從來不自己一個人獨吞,他總是在背後默默的請我們這幾個同事吃飯。
雖然每次他做這種事情都會被我們輕而易舉的戳破,但他也不刻意的掩飾。他不怕我們知道,因為他覺得在那些地方該省就該省,不能輕易的浪費。
我很理解他這種做法,並且我也讚同。我雖然嘴上這麼說,也不過是為了和他拌嘴罷了。
其實我們兩個人的家庭情況都差不多的。所以我們之間在交流看起來都更加的平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有很多價值觀都是相似的。
如果有兩道菜擺在我們麵前,他一定會選擇便宜的那道菜去吃。雖然我們現在的工資並不低,但是能省的地方他都很節約。從小的家庭習慣,讓我們養成這種節約的美德。
正在和尚文星握手的魏晉,突然收回了雙手,兩隻手掐著腰好似質問我是的對我指指點點,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在跟我開玩笑,所以我也蠻不在乎的樣子,一邊聽他說我的不是,一邊把我和文星的行李放到了後備箱,司機也一邊笑著一邊和我一起抬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