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於安全著陸了。我和楊庭鬆走在尚文星的身後,看他傻傻的笑的樣子,我們兩個都是很欣慰,我們已經商量好了,如果他再問起此事,就多敷衍敷衍他。越早讓他知道這件事情也比較好。
尚文星在前麵興致勃勃的喊我們幾個過去。
“江楓,江楓,你們快過來呀!”
北京偌大的機場讓他很是興奮,他從來沒有走過這麼遠的路。終於回到了祖國,對於一個中國人來講,這意味深長。
我對尚文星招了招手對他說道。
“你先到處看看吧,我們這就過去。”
庭鬆跟我們不是一個路,我們兩個需要為他送別,可是尚文星一個人在前麵蹦蹦噠噠的走著,他顯然很高興的樣子,我不想掃他的興,所以我對楊庭鬆說道。
“兄弟!跟我們一行嗎?”
楊庭鬆看了看我低下的頭,又笑的瞅著我,對我說道。
“不了,兄弟,我還有事情要處理,醫院已經派了司機來接我,你們有人接嗎?要不跟我一起回去吧,我讓司機送你們。”
我對楊庭鬆說。
“不了。仁慈醫院的人,會來接我,我畢竟是去美國出差的嗎?回來肯定是有報銷的,所以我順便讓司機把尚文星送到我的家裏。”
我和楊庭鬆一拍即合,他對我說道。
“好的,那就這樣吧。”
文星停一會回頭看看,我和楊庭鬆在揮手告別,他連忙跑過來問我們。
“庭鬆兄弟你要去哪裏?難道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楊庭鬆對尚文星說到。
“不了兄弟,改天有時間我們再見吧,我那邊有人接我,還有一些業務上的事情需要處理,我們哪天一定還會再見麵的。”
文星顯得很不舍,他想和庭鬆一起。可是聽說有事情要處理。
我對文星說。
“文星沒關係的,那天我們三個人再來聚一聚,你不要這樣依依不舍了。我帶你去吃阿南的菜。剛下飛機,難道你不想仔細的欣賞下祖國的大好河山嗎?”
楊庭鬆在旁邊應和著我。
“對呀,庭鬆,這一路上奔波勞累,我們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快點和江楓回去吧。你別忘了你不累,我們兩個還累呢,昨天晚上你喝了那麼多酒,都是我們兩個人一起照顧你的,你倒是好好睡了一覺了,可是我和江楓呢都已經累得半死。”
機場的大廳特別的寬廣,車來往不息的人們在忙碌著辦理各項事務。所以我們三個人停在那裏站了好久。好像誰家的姑娘要出嫁是的在這兒女情長。
可是我很享受這種感覺。因為我知道我是一名醫生,在醫院也會有很多事情要做,平時很少有假期,而且,楊庭鬆也是他的業務也一定很忙,從今天這個狀態我就能看得出來,文星這幾天肯定不會有人陪他,看來他又要一個人了。
想到這裏,我很無奈,但又很傷感。為什麼我兄弟總是這樣?在美國的日子是他一個人,他家大業大,也有自己工作的事情要處理,可是來到這,依然沒有人陪他,想想我都覺得很心酸。
我決定要向醫院邀功,這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多抽出一些時間來陪我的朋友。我不想尚文星因此才感到自卑。
此時,天上的陽光被一座烏雲遮住了,我們的臉都顯得更加的淡然,就像這分別的場合。
文星對我們說道。
“好吧,庭鬆,你放心的去工作吧。反正都是在國內,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就,給我們打電話,我們一定會幫你。”
庭鬆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篤定,他是那樣的欣慰。他嘴角微微上揚,雖然他在笑,但是我看得出來他並不舍得與我分開。但時勢造人,如今我們生活在這樣一個動蕩不安的世道裏,為了生存,我們奔波在忙碌的工作中。我們付出了自己的快樂和幸福,我們與家人之間的聯係越來越少,有時還會被手機屏幕所隔開。
庭鬆也不舍分離,他先向後退了幾步,他慢慢的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又轉過身去,可是頭卻不肯傳過去,他想把眼神停留在我們身上再多一秒。
我都想說你在等一分鍾等下一分鍾可不可以?可是想想這幾個大男人之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橋段?這不是男兒本色,男人當自強,男人當自立。
我在心中默默的這樣想著。可是我就是這樣一個多愁善感,愛胡思亂想的人,我的本性可能是女人的思想,可是我亦有著男人的情懷。
庭鬆退了幾步停住了,終於把臉轉過去了,朝著前方篤定的走過去,他沒有回頭,因為隻要他回頭,那便是一種牽絆,對我們身心都是一種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