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告別庭鬆(2 / 2)

尚文星大聲的喊道。

“庭鬆兄。別忘記給我打電話呀。”

文星做出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庭鬆最後回頭朝他點了點頭,頭又轉了過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當中,我們兩個還傻傻的站在那裏。

我看了眼尚文星,發現他的眼神發直,他還在人群當中搜尋著庭鬆的身影,可是那聲音已經變的迷離。文星麵臨的最大的一次分離,便是小時候和父母之間的生死之別了。

今天他終於又感受到了那種分離,就是和兄弟之間的離別。如果他沒有跟我來到中國,那他的第一次感受這種兄弟離別便是於我了。

雖然文星臉上表現的很不高興,但是我覺得這樣很好。至少能讓他感受到兄弟情誼。我覺得他是享受這種分離的。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是啊,沒有什麼事情是長久的。可能是文星沒有愛情,又沒有親人。所以他不想知道什麼是長長久久,也不知道什麼是愛恨離別。或許隻有錢沫霖才能給他這些,可是錢沫霖也沒有選擇他,而是和李天在一起了。

我對尚文星說。

“文星,我們走吧!”

可是我看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他的眼神還是看向人群。他已經很少走在這麼多人群當中了。他也很少和陌生人接觸。他每接觸一個陌生人,便會和他成為一個朋友,而且是永久的那種朋友,他對我說過,除了我就是楊庭鬆了!他和李天是以前的老同學和錢沫霖和錢老更是有20多年的交情了!

所以可想而知,那天在機場上的分別,他是十分重視的。

我用右手在尚文星的眼前揮動了一下,他轉了幾下眼睛跟我說。

“嗯,好吧,我們走吧。”

他推了下行李,可是行李卻沒有動,他又用力,我跟著他一起往前走去,他並沒有看向我,而是一個人默默的在向前走,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這個樣子真的讓我很心酸。為什麼他總是這樣的傷感?那為什麼還要偏偏的遇到了我,而我卻偏偏是這樣的多愁善感。

我知道或許需要一些新鮮的事物來吸引他,他才能忘記剛才離別時的苦痛。

我對尚文星說道。

“文星兄,你知道嗎?北京有許多古老的地方值得我們去體味。這裏的文化可是已經有3000多年的了,有機會我一定會帶你去看看的。你知道北京故宮嗎?還有傳說中的中軸線。長安街可是熱鬧非凡,天安.門廣場也是,我們兩個人有機會我們一定要去看看國旗在太陽出升的時候升起。

尚文星聽了我這句話,他很開心,可是他並沒有轉過頭來看我,而是繼續拖著行李朝前走,他的眼神到處搜尋,可是他就是不看向我。

我猜想他可能猜測到了什麼,因為我的話題轉移的太快了。

就是因為這樣話題轉移得太快,所以被尚文星發現了,他禮貌的保持著微笑,可是我卻想不下去了,我躲和他身後低下了頭。

他忽然回頭對我說道。

“好啊,你先去處理醫院的事情,過兩天我們一起約出去玩。”

他回頭的時候,我正好低著頭,我茫然的抬起頭看向他,露出了幾顆牙對他笑著。

這時我的手機叮叮的響了起來。

“我在接個電話。”

“喂,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喂?是江醫生嗎?”

“嗯,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仁慈醫院的工作人員,這邊醫院給您下達的通知,希望您現在趕回去,給他們做一個報告,在美國那邊的交流合作項目進展的如何,我們很想知道,以便接下來的工作進行展開。”

其實我剛聽到他是仁慈醫院的人,我就意識到了回國的日子注定不是清閑的。我還有好多工作事宜需要處理。走之前還有一項大手術沒有完成,就是孫福的那個老人的事情。當時舅舅跟我說還要等他回國,一起跟我完成這個大手術,他一定要把我帶出來。

我每天充滿了壓力。可是一想到自己要有那麼大的挑戰,渾身還是充滿了力量,我小步急驅跑到了尚文星的身邊對他說。

“文星,你聽我說,醫院那邊給我來電話,說是那邊有一些報告需要我去處理。我想讓司機把我送到醫院,再讓他把你送到阿南的飯店怎麼樣?”

尚文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