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究還是在夢裏把夢裏的沈悅給遺忘了!我睡得像個死豬一樣。
“江醫生,江醫生,你怎麼了?”
有個人叫我晃的頭直疼。我迷糊的喊道。
“誰呀。晃得我頭疼。”
那個人說道。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呢?你看你睡覺的這個姿勢像中風似的倒在了地上,我能不害怕嗎?所以我便這樣死死的咬你,你可真是讓我操心呢。”
我睜開眼睛,原來是我的實習醫生。她還是個青年醫生呢,她渾身散發著朝氣,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秀發在她脖子間晃動著。
她對我說到。
“江醫生你累壞了吧。剛從美國回來,就接手這麼一攤手術,要不是醫院的醫生都有急事,怎麼也不會讓你,這樣趕緊的進手術室啊,跟你共處一室的魏晉醫生也是,剛把你送回來就被院長的一通電話叫走了,但是剛才我好像看見他進手術室了,這也不是他的手術,他進來幹什麼呢?”
她一邊起身,一邊搖頭迷惑不解著。
我回憶起那個為我身上蓋上白大褂的人。我猜想會不會是魏晉呢。
我真的很感謝他願意為我做這麼多,即使我是他升職上的絆腳石,可是他卻從來都不計較那些。我知道他是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人,即使他的妻子羅素對他要求那樣的苛刻,可是他卻從來都沒有對我使過壞心眼,我也從來不會,提防著他什麼,我知道他根本就不是那種人。
我慢慢的起身,他蓋在我身上的白大褂掉了下來,我看到了那衣服上的工作牌,沒錯,那就是魏晉。
我抿了抿嘴笑了一聲,我蒼白的嘴上,突然笑了起來,顯得很是生硬,我的實習醫生看到我這個樣子,便問我。
“江醫生,你的身體不舒服嗎?我看你臉色蒼白,是不是哪裏出毛病了?要不要出去做個檢查?”
我一隻手拿著魏晉為我蓋的衣服,另一隻手摸摸自己蒼白的臉,我並沒有感覺多麼的蒼白無力,我隻是覺得我的手冰涼,我放到我的臉上,是那樣的暖和。
我的實習醫生將手放到我的額頭上,突然驚呼道。
“天啊,江醫生,你怎麼發燒了,你的頭滾燙滾燙的,快點從這地麵起來吧,這地多涼啊,你就躺在這睡了這麼久都沒有人喊你。我真是該好好說說你的那些小助手了。”
我對她說道。
“你說什麼?我發燒了我怎麼感覺不到,我躺在這裏還覺得很暖和呢,你看身上蓋了一件白大褂,我怎麼會發燒呢。”
我一邊說著這話,一邊慢慢的將另一隻手抬起來,摸著自己的額頭,天哪,我已經完全不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了,因為我已經被燒得昏頭昏腦了!現在的我語無倫次。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傻傻的還坐在地上,我隻是把魏晉的白大褂,折疊整齊以後抱在了懷裏。
我的實習醫生將我慢慢的扶起,我的腿已經麻了。我走不了道。於是他跑來,我的小助手把我背出了手術室。
周圍的人一看,我是被背出來的,都以為我發生了什麼大事,都圍過來詢問。
我一邊模糊的看著他們,一邊對他們說。
“快都去工作吧,我不要緊的,隻是有些發燒,我剛說完這些話,頭便暈的不行,我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套縫,但是我還努力的啟動我的大腦。我希望他還能繼續思考問題,我不想讓自己這樣渾渾噩噩的被別人背去掛滴流。”
我對背著我的小助手說道。
“我沒關係的,你把我放倒,我的辦公室就去忙吧。對了,給我拿一個小毯子一個枕頭,我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還想睡一覺,睡一覺就好了,你們不用擔心,沒有什麼大礙的。”
我的頭又開始疼起來,我想起來了,是不是在美國的時候摔得那一跤,把我這腦病又給激活了,想想我都害怕,但是我知道隻要我好好休息就沒什麼問題了。我思念沈悅成疾。
我的這個樣子仿佛病入膏肓,那小助手邊聽我的話邊說。
“行,江醫生,待會我去給你拿小毯子,你在辦公室躺一會兒吧!”
小葉看見我這個樣子,急忙追了上來問我。
“我說江楓,你怎麼了?你這個樣子真的是太嚇人了,你把我們大家,都給急壞了。”
“我剛才還問,這小醫生背的是誰呀。周圍的人都告訴我是江楓。我在想江楓不是今天剛從美國回來嗎?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