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唐心水握住鐵索時,時不時就暗用巧勁去震裂鐵索,鐵索表麵看起來無異,實則已經“傷痕累累”,再加上江拾流的火真氣炙烤一通,哪裏還堪重負,一下子就崩斷了,這才是唐心水為什麼這麼快往上爬開的原因。
江拾流的反應也不為之不快,在鐵索斷裂的一瞬間,就一抖手中的鐵索,緊纏住更上麵的鐵索,暫時鬆得一口氣。
唐心水抓出三根銀針,往下凝視,目中滿是嘲弄,“現在還有何話要說?”
江拾流歎了口氣,道:“我不會死。”
“是嗎,我就看你是否有三頭六臂!”
唐心水手中的三根銀針如電光飛出,卻不是打向江拾流,而是身下的鐵索。
鐵索再次斷裂。
崖邊的眾人都是看得屏住呼吸,似乎正在往崖下墜落的不是江拾流,而是自己。
鐵索離江拾流遠去,就算此時他能使出三段的踏天步,也是沒法追上,但他麵上依然顯得從容。
“不過將死之人罷了!”唐心水隻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江拾流將手中的無光重劍放落,待無光重劍落到腳下,一腳踩在了劍身上,無光重劍若流星般往下墜,而他微往上升,腰杆也挺直了。
借力,內息又自丹田而起!
江拾流連施兩段踏天步,仿若仙人憑虛禦空般,淩空向前平移而去。
聽得對麵的山頭響起連串的驚呼聲,唐心水大皺眉頭,卻也不禁回頭一看,還以為是因江拾流墜崖而死而引起的反應,沒想到江拾流又到了自己的身後,而且此子正仰著臉對自己笑了一下。
“猖狂!”
唐心水接二連三地失算,心頭怒不可遏,取出暗器便向江拾流打去,此次共打出一百三十二道暗器,四麵八方,不僅直取江拾流身上各處要穴,更封住了他的所有退路。
江拾流正施展到第二段踏天步,見漫天暗器兜頭打來,拔出了最後一把無光重劍,身子一卷,將大多數暗器擊飛出去,此時卻身處半空,不比平地,全身上下還是被二十幾道暗器打中,有銀針、滅心砂、蚯蚓穿血針......且每一樣暗器都淬有劇毒,痛毒攻身,這滋味任誰都不好受。
唐心水認為這回江拾流定倒斃身亡無疑,沒有誰能深中唐門幾十種毒藥而不死,就算他現在就把所有的解藥給江拾流,也是無力回天!
誰知江拾流雖滿麵大汗,猙獰無比,目中精光仍然湛然有神。
第二段踏天步結束的瞬間,江拾流又把手中的最後一把無光重劍放落,腳踩上去借力,踏天步再次施展開來。
“難道江拾流當真打不死?”唐心水有一瞬間的失神。
江拾流身子往前平移,同時手中一直緊握著的鐵索往下卷出,正好卷中無光重劍的劍柄,鐵索往上彎如滿弓,反卷起無光重劍,劃過唐心水上方的鐵索。
鐵索無聲斷開,情勢立換。
唐心水心頭一驚,往崖下墜落,一如剛才的江拾流。
“掌門!”
唐門一眾弟子皆是麵色大變,急急衝到崖邊,差點沒衝出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