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哥見自己的一群小弟在麵對陳凡時候,都變得非常慫,沒有一個人敢先動手,怒火攻心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都給我上,幹死他。”
一群小混混你看我,我看你,都期待其他人先動手。
他們見識過威哥小舅子的慘狀,沒有一個人願意成為下一個住院的人,平時仗著人多欺負普通人還行,遇到真正的高手立馬就歇菜。
一名身材比較強壯的小混混終於按捺不住,抄起一旁的椅子就朝陳凡衝了過去:“幹死他,我們人多怕他幹什麼。”
在他看來,高手再強也架不住人多,他們又不是沒有打過那些自稱練過武術的人。
“幹死他。”有人帶頭,其他人瞬間鼓起勇氣,一起向陳凡攻擊。
俗話說人多力量大,可惜,陳凡眼中一個廢物加上幾個廢物,就是一群垃圾。
“這麼急著送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陳凡不會客氣,對待這群人渣,根本不需要手下留情,放縱他們隻會為禍社會。
沈欣怡最為激動,恨不得親自出手教訓這群混混:“凡哥哥,加油,為小婉報仇。”
胖老板見陳凡挺身而出,又見陳凡與威哥一夥有仇,現在他十萬希望陳凡可以獲勝,這樣他的店鋪就可以暫時保住。
胖老板心裏在期待,與此同時,外麵透過玻璃圍觀的群眾,都為陳凡捏了一把汗。
一對N,在圍觀的人群看來,勝算渺茫。
“快躲開。”
之前那名抄起椅子的混混凶狠的把椅子砸向陳凡,所有圍觀群眾都不由自主站在陳凡一邊。
這群混混在附近名聲太臭,白馬街很多人都恨不得有人可以收拾他們,現在陳凡實現了他們長久以來不敢去實施的幻想,所以椅子快砸到陳凡時候,大家的心都跟著一緊。
陳凡嘴角勾起笑容,他是故意不想躲,不然以對方那烏龜般的速度,壓根連他的毛都摸不到。
躲?為何要躲呢,一味的躲不是太無趣了,陳凡要讓這群混混永遠都無法忘記自己的名字。
“嘿嘿。”千鈞一發之際,陳凡抬手架住那名小混混的手臂,那名小混混終於體會了威哥之前的感受,即便使出吃奶力氣,都無法壓動陳凡的手臂半分。
“你太弱了。”這樣低級的對手,陳凡可沒有興趣和他們玩太久。
刷。
“哇,空手奪椅子,好厲害。”圍觀群眾發出驚歎,陳凡在激光電影間就變魔術般的把那椅子搶到手中。
那名小混混愕然,他猛地眨眼不敢相信眼前的變化。
太快了,陳凡剛剛的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就好像在一瞬間,椅子就變到了陳凡手中。
“不要!”
陳凡高舉椅子,那名小混混的恐懼還未從嗓子裏蹦出,砰!椅子重重砸在他的肩上,在頃刻間四分五裂。
嗯!
那名小混混還未來得及慘叫,就在鑽心的疼痛下,悶哼一聲昏了過去。
陳凡的手法老道,他是不想在光天化日下殺人,才用椅子的一角擊打在對方肩上的一個穴道上,讓疼痛隨著穴道傳遍全身,讓那名小混混疼痛難耐,瞬間失去戰鬥能力昏死過去。
這和手刀一個道理,手刀擊打在頸部穴道,陳凡手持椅子,若是擊打在頸部穴道,這名小混混估計就要去見閻王了。
陳凡利索的解決一名小混混,抬頭衝其他幾個一笑:“輪到你們了。”
笑得比魔鬼還更滲人,幾個原本躍躍欲試的小混混腳下立馬發起抖來。
“高手,這絕對是高手。”圍觀的群眾紛紛表示震驚,他們不禁懷疑,到底是那群小混混在欺負人,還是陳凡在欺負那群小混混。
不是一個級別,陳凡曾經麵對過世界上最強大的殺手、雇傭軍、各國高手,可以在一群世界頂尖高手的圍攻下全身而退,幾個小混混和他之前的戰鬥相比,連熱身都算不上。
“好厲害。”胖老板抹了把虛汗,他慶幸今天遇到貴人。
“他果然有點本事。”
沈欣怡對陳凡的表現給予了肯定,至少在她看來,陳凡的身手不弱,應該可以和他父親手下的一些保鏢相提並論。
幾名攻擊陳凡小混混,全部被他解決,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在他麵前還站立的僅有之前參與調戲蘇小婉的小混混和威哥。
之前參與過調戲蘇小婉的小混混很聰明,見識過陳凡強大的他連腳根都沒挪過半分:“不,不要打我。”
他極其恐懼,生怕陳凡對自己出手,讓自己和其他人一樣慘。
這名小混混沒出手,是一件非常明智的決定,對於這樣的雜魚,陳凡沒興趣理會:“給你一個機會,從這滾出餐館。”
這名小混混如蒙大赦,恨不得腳下裝上風火輪:“好,我立馬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