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捏著寶劍,踏著細碎步緩緩向那猶在夢中的妖怪靠近,暗自準備著給它心髒來上一劍,好送它去成佛。不過在此之前我盡量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萬一驚動到它那就得功敗垂成了。還剩三步,我已經聽得見這妖怪細微的呼嚕聲。還剩兩步,它毛發裏的跳蚤也被我看見。最後一步,走完收工,我提劍就往下刺去,可預想之中血濺當場的畫麵卻沒出現,劍行到半空時,竟被一張憑空出現的藍色光幕堪堪擋住。要命的是,那張光幕還生成了一道強烈電流,電流順著劍體傳導到我手上,又順著我的手傳導至全身,直爽的我大跳霹靂舞,血瞬間往下降了一半多。
搞出這麼大的動作這妖怪要是再不醒,它就是一頭豬了。不幸的是,它果然不是一頭豬。這鼠妖睜開眼,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對我喝到:“卑鄙的家夥,既然想趁本座運功行法之時偷襲,不過本座法力通天,又豈是爾等可以傷得到皮毛的。”
“運功行法?你就吹吧你,剛才明明就是在睡大覺。”趁著跟它扯皮的時間,我忙拿出大補丹往肚子裏吞。
“呀呀呀,小子休得胡言亂語,本座早已參破天道,跳出三界外,不再五行中。本座如此高深法力又怎用得到睡覺,小子擾我清夢……不,小子擾我清修,我必放你不得,且瞧本座如何吃了你!”說完,就張牙舞爪的補了過來,我見它來的凶猛不敢硬撼其鋒,忙往後退尋求支援,不過嘴裏不忘笑它。
“你這畜牲倒也有趣,你既然把我給吃了,我又如何瞧你呢?”
這是隻死要麵子的妖怪,見我又揭破它話裏的語病,更是惱羞成怒,大吼一聲追了上來。
我祭起飛劍,招呼青青等人:“A計劃已失敗,現在實行B計劃。大家都操上家夥,亂刀剁了這廝為民除害!”
青青首先響應我,飛劍趕來和我並排對敵。至於她的那三個朋友,因為等級太低不敢上前,害怕自己衝上去了也隻有送死的份,於是都當了啦啦隊員。
“青青女俠加油,騎驢大俠加油,請一定記住人民正在背後默默支持你們!”
我正氣凜然地對後麵的人回了一句:“一定不辜負黨和人民的希望,請安心在家裏等待勝利的消息!我們解放軍一定把紅旗插進這九環山洞內!”
青青被逗樂了,抿嘴笑出了聲,然後又對我嗔道:“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貧嘴。”
看她神情輕鬆不少,我也放下了心。之前就發現青青對這妖怪頗為忌憚,以至於一路上都眉頭緊鎖,表情嚴肅。把心思轉回鼠妖身上,卻對身上的法寶發起愁來。剛進遊戲那夥,一枚赤月火符是指哪打哪,燒誰誰跳,使得是順手無比。可到了現在這個級別,赤月火符的威力已經是略顯不足了。至於驚妖鈴和豬王號角更是連用都不能用了,再則它們也不是攻擊型法寶。身上還能勉強湊合的是一件名為天花針的法寶,宇字品中階,擲出後可以化出一大片針雲,如落雨般的灑下去攻擊敵人。雖然每根針所造成的傷害隻有一點點,但合在一起就頗為可觀了,隻是這針類法寶太過於陰柔,一項不為我所喜,娘們用著還差不多。可惜咱現在身上不富裕,容不得我挑三揀四,想要一件趁手的法寶得靠自己努力才行。如此想著,爆掉這鼠妖的欲望越發的重了,看向它的眼神也變得綠油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