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我法寶出手,青青就先我一步向鼠妖攻去,我忙把天花針擲出,又運起一記五雷決向這妖怪砸去,希望能把它注意力放到我身上來。意外的是那層藍色光幕又在妖怪身前出現了,我們的攻擊竟然統統被擋了下來。
我大驚失色,如此一來這家夥豈不是沒了破綻?攻擊都打不到它身上,那我又如何滅得了這妖怪?我不信這個邪,掐起十指,不斷將五雷彈去,直把這藍光炸的劈啪亂想,卻仍是奈何不得分毫。
鼠妖見此囂張的大笑起來:“和你說了本座法力通天,爾等凡夫俗子不修煉個百八十年竟然妄圖對本座下手,真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這時,青青靠到我身邊輕聲對我說:“我猜這應該不是他自己的本領,而是一件防禦法寶的功效。像這類法寶都是暫時的無敵,隻要我們耗盡它的耐久,就可以破了這件法寶。”
原來如此,聽青青這麼一解釋心裏安心不少。好像彩虹帶也是這樣的法寶,可惜我用不起。不過鼠妖這法寶既然有如此妙用,要是搶過來豈不爽哉?想到這裏,四肢百骸一下子充滿力量,腦子裏戰意十足,操起飛劍就重新攻了上去。
突然,這鼠妖的爪子暴長十米,這招使得出人意料,我沒來得及躲避,右胸就被留下幾道深深的血痕。這一下子差點把我小命抓去了,我一看血量竟險險的隻剩下5點血皮,嚇得我急忙往石室角落退去。青青見我有難連忙飛劍趕來掩護,鼠妖知道我再經不起一下,舍了青青專往我身上攻來。青青扔出一條素色輕紗,這薄薄的一層輕紗“嗦的”纏上了鼠妖的利爪,竟將鼠妖纏的使不開力氣。我趁這當口,趕緊扒出藥往嘴裏吞,見血漲回了一截,好勇鬥狠的勁頭又重回身體。TM的,俺老驢不發威,就當俺是好欺負的嗎?我運起飛劍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繞到了鼠妖的背後,唰的一下刺進了它的皮肉。咦?看來它那法寶也不是萬能的,還是有不能顧及的地方嗎。發現這點,我精神頭一下子上來了,再次扔出天花針配合青青的飛劍攻他正麵吸引火力,而飛劍則專門在他背後玩陰的,以種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消耗它的生命值。
鼠妖被氣的哇哇隻跳,爪子一縮從那跳輕紗法寶中掙脫了出來。雙手在丹田位置上虛按,一顆圓溜溜閃爍著奇異光澤的黑色珠子從它嘴中緩緩飛出。難道這就是妖怪才有的內丹?雖然聽說內丹是件很厲害的武器,但內丹關係到妖怪的本命,一旦內丹被破去,這妖怪也就得一命嗚呼了。
鼠妖唧唧地笑了起來:“今天,我要你們這幾個人類統統死在這裏,誰也別想活著跑出去!”
唆的一下,內丹就直線向我射來。哇靠,好快的速度,我來不及閃避,直接用起懶驢打滾,這招雖然有傷大雅,但勝在實用,丟臉總比丟命要好上那麼點點。鼠妖的內丹打了個空,但這招還沒完,隻見這珠子在半空靈活的一個轉彎,又向我飛了過來。狼狽的一滾,再次險險躲開這奪命珠子。可誰知無意間竟然好死不死的倒了鼠妖跟前,鼠妖陰險的一聲狂笑,操起爪子往我身上捅來。嗚呼~眼下已是避無可避,看來我命非得休矣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