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與查爾斯船長的通話之後,李元開等人便準備起身逃離王宮了。這一次計劃的總負責人,自然是武功卓絕行動能力非凡的老鱉大叔,而像李元開這種剛剛練過幾天工夫的‘格鬥界菜鳥新人’,當然隻能夠做一做參謀的角色。
此時已經距離之前王宮內吹響‘總集結號’的時間又過去了二十幾分鍾,幾個人生怕老霍爾已經命令禁衛軍開始大規模行動了,於是便隻好采取一種比較試探性的前進方式。當安吉麗婭公主獨自一個人走在最前麵之時,其他後麵這些家夥則是必須隱藏在她周圍視線範圍以內的臨時隱蔽物後麵。因為此刻他們已經不必考慮過多會被對方之後發現的問題,所以老鱉等主力戰鬥員便幹脆在到達每個有守衛看守的地方之時,全部執行不留活口的戰鬥手段,展開了對這一路上的零散禁衛隊士兵們的大肆殺戮。
可是李元開卻不得不成為了這些事情的看客,因為他被受命拎著安吉麗婭公主的兩箱子行李。雖然這些手提箱本身的重量並不算大,但是所占體積與空間卻又不小,令他感到十分的麻煩,雙手都根本沒辦法隨便騰出來一隻。這樣一來,他也就變成了除公主之外的另一個‘重點保護對象’。
除了走在最前麵的公主以外,後麵的其他人每人手裏或腰中都放著一把激光手槍。可是這些槍支一般來說還是以不用為好,畢竟除了發出高度亮光之外,還會有並不能夠算小的噪聲出現。雖然他們每人也都準備了一塊被折成幾折的厚棉布,作為簡易的槍口消聲設備,但還是不太敢隨便亂開槍。還好有老鱉大叔這樣的暗殺高手,幾乎每處關卡的守衛都是他運用殺人於無形的手法來完成解決掉的。
等到了一處快接近宮牆的院落,他們便聽到了猶如雞飛狗跳牆一般的搜尋以及亂翻東西的聲音,顯然有不少的禁衛隊士兵已經開始出動執行任務了。但是對方的搜索工作似乎又是那種大麵積漫無目的的地毯式尋找,根本不會影響到幾個人的隱蔽和躲藏。在知道對方已經行動起來之後,他們幾個人便又開始朝著搜尋者們所在相反的方向前進,除了希望躲開不必要的戰鬥以外,另外一個原因則是由於他們發現,正好在後來所前進的這個方向上麵,修建有一條長長的可以上到宮牆頂上麵去的坡道。
令大家感覺到有點諷刺意味的是,由於大部分禁衛隊士兵們已經從王宮的一側開始進行大規模搜尋,所以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就幾乎沒有什麼人看管。每處院落和走廊之間,最多也就是三名守衛,少的地方甚至達到了一人或者完全沒有人。就這樣,一行人順利來到了剛剛發現的這座直通向宮牆頂部的長長的坡道麵前。
李元開心中一陣竊喜道:“老霍爾,看來你就要為自己的反應遲緩而付出代價了。感謝你的那頓‘鞭子款待’,小爺我還有我的這些同伴們,現在馬上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不過,你恐怕連死也想不到,你自己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現在就連你的親生小女兒,都要被我們給一起拐跑了。”雖然仍舊不知道今後該拿安吉麗婭公主怎麼辦,但是李元開卻忽然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自豪與滿足感。
為了證明自己很強大,他忽然昂首挺胸地走在了最前麵,還好老鱉大叔又抬手拽住了他,將拎著兩個大行李箱的李元開‘抓’到了自己身後。隨即,老鱉也挺胸直立起來,不在是之前那副彎腰駝背的模樣了。不過,他這樣做的原因卻並不是由於其心態有任何的變化,而是因為他邁步第一個走上那條有差不多三十度夾角坡度的向上坡道,使得他的身體為了保持平衡而自然而然的向後傾斜。
大概是由於宮牆本身的防禦性質,坡道上除了有棱有角的向上樓梯之外,兩側還各有一道筆直而且毫無棱角的斜坡,大概在有人攻打王宮的最後緊要時刻,宮內也可以把事先準備好的武器運上牆頭去,作為最後的殊死抵抗手段。
幾個人相互間緊緊地挨著,似乎感到這裏的氣氛有一點點過於安靜了。他們一起沿坡道往牆頭上走去,當來到剛好半截的時候,四下裏原本昏暗的燈火突然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隻聽牆頭上麵有一人歇斯底裏地吼叫道:“哈哈,你們跑不了了!!”
李元開這才知道是自己中了計,而其他的幾位夥伴們更是一個個目瞪口呆。想不到,剛才看上去還像是一條康莊大道的地方,現在卻突然變成了一條絕路。
站在牆頭上麵喊話的非是旁人,正是一臉亡命相的老霍爾自己。想不到,這一切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了,而之前所見到的聲勢浩大卻漫無目的的搜索行動,也同樣是對方所使用的一個伎倆。
隻見一大群禁衛隊士兵紛紛從斜坡的上下兩側夾擊過來,所有的跡象都表明,李元開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出路。此刻,他們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眼看即將要陷入到萬劫不複的境地之中了。
但見坡道上方一側的禁衛隊士兵們忽然向左右兩側縱向排開,將中間讓出來一條兩人來寬的通路。老霍爾邁著充滿勝利者姿態的腳步,慢慢從牆頭上方走了下來。當然了,這一次他可不敢像上次談判時那樣,將自己的整個身體暴露在李元開他們,尤其是老鱉大叔的麵前。他隻是盡量來到老鱉所難以夠到地點的最前方,用前後三排總共九名手執加厚型防禦盾牌的士兵,擋在了自己的身前。李元開眾人隻能夠看到他微微露出來一點的腦袋,但是那顆頭顱上麵卻也戴上了一頂可以阻擋重型激光槍光束的頭盔,這也可見老霍爾對於老鱉大叔的武藝有多麼的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