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貴族上層階級人士的逃離,使得包子山的權力核心出現了瞬間的真空,原有的統治機器很快便癱瘓了,但是查爾斯、周黎以及一大批原來夏德保公爵的手下和親信們又很快頂了上去。李元開知道,這樣做就相當於一種不夠徹底的改革,而且還很難說完全解決了舊有的內部矛盾,但是現如今似乎這已經是最好的方法了。
由於禁衛軍勢力並沒有完全瓦解,而王國衛隊方麵也是才剛剛納入到了新政府內閣的統籌管理當中,所以接下來他們的新任務可謂是任重而道遠了。因為自感能力不足,再加上本身不願意再繼續整天忙得要死,所以李元開便放棄了在包子山新政府當中擔任職務的權利,變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無業遊民。
這一日,同樣處於無業狀態的羅伯特突然拉上他還有吳天一起前往了八層山,為的自然是去見羅伯特原來的那位‘老相好’,曾經一度本來是要嫁給小烏裏韋的希爾達小姐。由於他們幾個人那次的‘從中作梗’,希爾達最終沒能成婚,至今還閑居在她與父母所共同居住的那所高級別墅當中。
本來李元開和吳天是不想一起來當電燈泡的,但是這一次聽說是希爾達親自要求他們兩個人最好也一起跟來,似乎在去之前還是希爾達主動向羅伯特發出了邀請。至於他們兩個人究竟是如何互相知道對方通訊方式的,這個李元開就完全不清楚其中的狀況和過程了。
基於以上的這幾點原因,三個人在乘坐滑行舟到達以後便徑直進入到別墅內。希爾達的房子裏並沒有請仆人,或者也有可能是最近才剛剛解雇掉了。總之,前來開門的居然是希爾達的母親,而聽她老人家說,希爾達此時正呆在樓上自己的房間裏麵等他們。
羅伯特原因為希爾達是想要請他們來一起吃大餐,所以才一下子叫上三個人一塊。可是現在看起來似乎又不像,這仿佛更像是一種類似於發表嚴肅聲明或者是最後致辭時的味道。
等他們一起邁步來到樓上之時,仿佛氣氛又變得更加凝重起來,就好像是在進入一家森嚴可怕的殯儀館,不禁讓人有點感覺到毛骨悚然。此時,三個人似乎都已經意識到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了。
等共同邁步來到走廊左側第二間房中,此時希爾達正認真嚴肅的等在房中小客廳內的深紅色沙發上麵。而她身前的茶積案上則剛好擺了有三個古色古香的茶杯以及一壺早已事先泡好的熱茶。
從希爾達的表情上麵就可以得知,今天讓他們來絕對不是為了什麼吃飯閑聊,或者是再續以前的友誼。隻見她稍微欠身,用手指向對麵的沙發座位,意思是讓三個人趕快找地方坐下來。
李元開倒吸了一口涼氣,搶先說道:“我……我還是先自己回去吧,你們慢慢聊就好……”
“李元開先生,拜托請你也坐下,我有話要對羅伯特說,所以想請你和吳天先生一起過來,算是做個見證。”希爾達仍舊擺出一副酷酷的樣子,就好像是在向他們三個人示威一樣。隨後,三個人便分別坐到了茶幾旁希爾達的對麵。
“希爾達,你到底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們?”羅伯特隻好表示恭恭敬敬地問。
希爾達這才滿臉不高興地說:“自然是為了上次的事情,你們攪黃了人家的婚禮,難道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不成?”
三個人聞聽皆為一驚,還是先由羅伯特繼續發問道:“攪黃你的婚禮?可當時我看你的表情,似乎你並不是真心希望同那個那人結婚吧?”
“羅伯特,你別太自以為是了!我並非不情願嫁給烏裏韋先生,隻不過當時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感到有些委屈而已。”希爾達認真說道。
“什麼樣的委屈?受委屈了你還願意嫁?”還是羅伯特發問說。
“這你也問……”希爾達隻好說,“當時是因為兩家人在入場和座位順序方麵發生了爭執。我的父母親都不是貴族,所以對方竟然無理地要求說,我的父親母親必須要坐在伯爵夫婦兩個人的下垂首位置上麵,也就是表現出我們家低人一等。你們倒是說說看,這樣無理的內容要求我與我的家人當然不會接受了,所以雙方才起了一些爭執。而且對方是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來的,當時距離婚禮的時間才隻有十幾個小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