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第二,新婚夫婦要去向長輩敬茶。
楚畫梁起來時,金盞已經配了好幾套衣服等她挑選。
“就穿那套深紫色的吧。”楚畫梁掃了一眼便道。
原本新婚應著紅,但豫王府有重孝,也怕鮮豔的紅色刺了太妃的眼。
“是。”金盞收起了其他衣裳,拿了紫色的給她換上,轉身捧來一個錦盒,笑道:“容妃娘娘送給姐的添妝,這套紫玉簪倒是很配姐的衣裳。”
“簡單些便罷了。”楚畫梁笑了笑,又道,“禮物都準備好了嗎?”
“都好了。”答話的是搖光。
楚畫梁知道搖光本就出身豫王府,對這邊的人了解很深,準備禮物定然妥帖,也就沒多過問。
這邊柳絲過來給楚畫梁梳頭,金盞也擺上了早膳。
“昨晚阿墨沒鬧吧?”楚畫梁問道。
如今嫁到了豫王府,唐墨卻不好如之前一般住在他隔壁了,雖然還在一個院子裏,可要是再過兩年,唐墨的癡傻還不好,恐怕就更麻煩了。
“玉台看著他呢。”金盞答道。
“嗯,吩咐下去,除了慕容家二房,整個豫王府的下人賞雙倍月例。”楚畫梁道。
“是。”金盞應道。
“起來,那個二房怎麼還住在豫王府呢?”柳絲好奇地道,“咱們家的二老爺不是也分出去好多年了。”
“咚咚咚。”房門敲響,隨即慕容箏推門進來。
楚畫梁一看就笑了,顯然,慕容箏跟她也是一樣的意思,穿了一身寶藍色,不刺眼,也不寡淡。
“來陪你吃早飯,一起過去。”慕容箏坐下來,挽起衣袖盛粥。
“不想喝粥,給我留點桂花糕和核桃酥,沏一杯蜂蜜水。”楚畫梁道。
“是,姐。”金盞轉身去取蜂蜜。
“早上喝粥養胃。”慕容箏道。
“膩了。”楚畫梁撇了撇嘴。
以前她就不怎麼愛喝粥,早點她喜歡的是咖啡和蛋糕,這出嫁了還不讓她過點兒舒心日子嗎?
“你喜歡就好。”慕容箏無奈地笑笑,把整疊的核桃酥放到對麵,桂花糕卻拿走了大半,“不過桂花糕是糯米做的,吃多了不消化。”
楚畫梁看看鏡子裏的容顏,很滿意柳絲的手藝,起身挪到了桌子前,拈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慢條斯理道:“吧。”
“家裏隻有母親和大嫂,禮數上不出錯就好。”慕容箏想了想道,“明月那丫頭你熟,還有就是大哥留下的獨女浣兒……過兩日你若是有閑,去看看吧。”
楚畫梁聞言,微微皺了皺眉。
按照慕容明月的形容,慕容浣應該是受了刺激又沒有及時疏導情緒,導致了自閉症。這種病症其實是一種心理疾病,在現代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治好。
“盡力而為就是了。”慕容箏歎了口氣。
“好吧。”楚畫梁想了想,還是點點頭。
看起來,慕容箏和慕容簡的關係倒是挺好的。
“姐,喝杯蜂蜜水,別噎著。”金盞端著蜜水過來。
“金盞,一會兒把賬冊都整理出來。”楚畫梁道。
金盞看了慕容箏一眼,笑著應是。
“王府的賬冊原本都是總管管著的,楚楚不想休息幾再接手的話,一會兒我就叫他送過來。”慕容箏道。
“不在太妃那邊嗎?”楚畫梁驚訝道。
“自從父親的噩耗傳來,母親的身體就不好了,這些東西都交給了總管。”慕容箏道。
“好吧。”楚畫梁咽下桂花糕,又喝了半杯蜂蜜水,擦了擦嘴。
“不吃了?”慕容箏一怔。
“昨晚喝得有點多,不想吃了。”楚畫梁笑道。
“中午讓廚下做點清淡的菜肴。”慕容箏了然,喝了半碗粥,吃了兩塊點心,也放下了。
要昨晚他喝的酒不比楚畫梁少,確實胃裏一陣陣的翻騰,沒什麼胃口。
兩人攜手就走向太妃住的福寧園,後麵搖光和柳絲端著東西跟上。
“見過王爺、王妃!”一路的侍女行禮道。
還沒進門,就聽到福寧園主廳裏傳來的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