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什麼?”餘吉的話剛落,樹上的綠葉就開始紛紛落下,然而令他們詭異的是沒有風。
顧白沒有回答餘吉的話,反而抬頭慎重的看著天空,昏沉的天空將他們的心都壓抑在小匣子裏,稍微有一絲風吹草動都能夠將他們驚蟄。
驀然刺耳幹謁的風鈴聲在藍冰兒耳中響起,藍冰兒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然後人就在他們的視線中憑空消失。
楊方渾身顫抖,他的臉色越加陰沉,是誰,究竟是誰搶走了他的冰兒。
他的目光透著一股狠厲,視線在四人一鬼身上徘徊。
林業猛然後退,楊方的視線令他感到駭然,他不自覺的想要避開這份視線。
“是你對嗎?”楊方此時理智全無,看到林業的退縮,他猛然吼道,他的雙眼瞪得很大,他此刻像極了炮仗,遇火就點。
他身上散發著一股凶悍的氣勢,林業不自覺被他的氣勢震懾住,小心肝砰砰砰直跳。
“你別胡說,藍冰兒一直都在你懷裏,怎麼不見的,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又怎麼會知道。”林業哆哆嗦嗦的說道。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冰兒是怎麼消失的,你們誰看到了,顧白你不是道士嗎?冰兒是怎麼消失的。”楊方茫然的說著,突然他猛然抬頭看向顧白問道。
顧白還沒有回答,就被餘吉打抱不平搶白道“白白是道士不也沒發現你是假魂嗎?你那麼厲害連白白都沒有發現楊方死,你問白白不是白浪費時間嗎?要我說啊!冰兒肯定是被鬼抓走了,而且還是比你厲害一百倍的鬼。”
“是你,對不對。”楊方目光狠厲的看向披著薛悅皮的女鬼說道。
“看我幹什麼,我要她有什麼用。”曼妙女鬼冷哼一聲說道。
丫的,老娘居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居然是隻假魂,哼哼…
“哪裏去了?到底哪裏去了。”楊方失神般的喃喃自語。
驀然,楊方看著顧白說“三天,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之內你無法幫我把冰兒找出來,我就把你們統統殺了。”
“喝…”餘吉憤怒的翻了翻白眼,這家夥有病是吧!哪有這麼無理取鬧的。他不知道難道白白就知道啊!
“你…”藍冰兒看到藍衣女鬼驚訝地出聲。
“噓…不要說話。”藍衣女鬼食指輕輕按住唇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藍冰兒抿了抿唇滿目不解。
藍衣女鬼唇角彎了彎眼底露出一抹笑意輕聲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藍冰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藍衣女鬼抬手輕輕一揮,這時,藍冰兒才發現藍衣女鬼手腕上戴著一個手鐲,手鐲上雕刻著風鈴,揮手的時候,藍冰兒恍惚聽到來自王家祠堂裏那個風鈴發出的幹謁刺耳的聲音。
藍冰兒記得藍衣女鬼的話,所以她沒有開口去問藍衣女鬼。
“進來吧!”藍衣女鬼麵前的樹林自動移開,露出一個土洞,土洞兩側有兩個紙紮的一男一女小童。
兩個小童仿佛有生命一般,快速上前一步,右手伸出道“前方已無路,爾等速回。”
藍衣女鬼詫異,當年她進來時,此二童並沒有說話,今日又是為何?藍衣女鬼甚為不解,卻仍舊接話道“吾等二人今日特意前來,隻為求路。”
“此乃幽門之路,爾等快快回去,不可造次。”兩小童相視一眼說道。
藍衣女鬼擰眉又道“吾昔日前來為何不阻,今夕吾欲進又何故攔路。”
兩小童一驚連忙問道“卿可是持有琉璃丹一枚。”
“鳳兮鐲一副。”
藍衣女鬼心驚頓時警惕的看著兩小童說“你二人如何得知。”
男童道“卿可進。”
女童道“她不可進。”
“為何?”藍衣女鬼眼眸透著淩厲質問道。
“吾等不可放任無身份生魂者進幽門。”
“我本就是要要她同我進去。”藍衣女鬼擰眉說道。
“生魂不得進入。”女童不甘示弱厲聲道。
藍衣女鬼冷哼一聲說“吾之願,爾等莫阻,否則休怪吾不客氣。”
二童退後半步然後說“卿若強行讓她進入,她會死。”
藍衣女鬼聽罷不解道“吾為何無事。”
“卿已死,更何況卿手持琉璃丹及鳳兮鐲。”男童道。
“如何做,方可進入。”
“可將琉璃丹贈予她,便可保她無憂。”女童道。
“好,倘若真遇到危險,我會給她琉璃丹,現在你們可以讓開了。”藍衣女鬼抬了抬下巴說道。
二童退後,男童卻猶豫道“萬事不可隨性,卿思量。”
藍衣女鬼詫異的反看了一眼男童然後搖了搖頭說“吾之初,本就是她。”
男童聽罷歎了一口氣說“也罷,此事已成定局,今日便是卿日後之劫,請進。”
藍衣女鬼不了解,所以沒有在意,拉著藍冰兒就走進了幽門。
進入幽門後,藍冰兒有些遲疑的看著藍衣女鬼然後抬手指了指身後。
藍衣女鬼一笑說“別擔心,餘吉他們不會看見的。”
藍冰兒聽後眼底不禁露出一抹疑惑。
藍衣女鬼實在是太過詭異。
“走吧!”藍衣女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