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如果你想藍冰兒也和池舞一樣的死法,你就盡管開槍。”藍衣女鬼冷冷說道。
“冰兒在哪兒?”齊勳廖收回手槍冷冷問道。
藍衣女鬼目光一閃,看著自己的胸口皺了皺眉然後緩緩開口說“王家的鬼都到哪裏去了,可是你拘了。”
齊勳廖看了一眼藍衣女鬼然後開口問“你打算把冰兒怎麼樣?”
“這要看你接下來的行動了。”藍衣女鬼抿了抿唇說道。
“王家的鬼現在很安全,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齊勳廖開口說道。
“藍冰兒亦然。”藍衣女鬼目光一閃說道。
齊勳廖沉默,良久之後才來口說“隻要她沒事,我不會幹涉你的任何事。”
“當然,我知道你一定不會舍得藍冰兒死去的。”藍衣女鬼勾唇一笑說道。
齊勳廖冷哼一聲轉身消失在了藍衣女鬼視線中。藍衣女鬼眯起眼看著樓下的人類,嘴角扯了扯。
再次變成藍冰兒的模樣。
推門而進正好看到了林業正在認真的修掛表。
藍冰兒驚訝的開口說“林業你真的醒了。”
林業手下一頓然後緩緩抬頭說“你怎麼又來了。”
藍冰兒一愣然後十分茫然的開口說“你在說什麼,什麼我又來了,我剛剛才從王家大宅回來。”
“王家大宅?你去那裏做什麼。”林業一怔奇怪的問道。
“你不知道嗎?他們說隻要我們在祠堂跪一晚,說不定詛咒就會解開。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離開古鎮了。”藍冰兒疑惑的反問林業。
“誰告訴你的。”林業皺了皺眉問道。
“楊方啊!他說七個人中必須死一個人,又因為你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發燒,所以他們決定讓你留下來。”藍冰兒說道。
“那你怎麼留下來了。”林業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記得是那個醫生留了下來,她說薛悅的事還沒有完,不管薛悅是生是死一旦去了醫院,以她的傷勢絕對會被警察關注的。與其回去還不如留在古鎮。”藍冰兒認真的想了想說道。
林業聽後不禁點了點頭說“她說的的確有理,不過你們是昨天走的嗎?”
“是啊!嗯?我…不是今天走的嗎?你怎麼說是昨天呢?”藍冰兒一愣說道。
林業一聽然後試探般地問藍冰兒今天是第幾號,藍冰兒說“今天是8月12日啊!”
“不對,今天8月13日。”林業說道。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藍冰兒一臉震驚的反駁道。
“你若不信可以去看看你的手機上的日期。”林業說道。
藍冰兒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是8月13日,一時間有些茫然的說“這是怎麼回事?”
林業並不了解事情的起源經過,畢竟昏迷了三天的他現在腦子還是有點懵,所以想了想說“也許他們之間出了什麼事吧!”
“你懂什麼,從一開始他們就選擇放棄我們。”藍冰兒目光一冷,就像是想到了什麼冷冷說道。
“誰告訴你的。”林業詫異的問道。
“他們已經離開了古鎮,這足以說明一切。”藍冰兒目光一沉說道。
“或許他們真的是有急事也說不定。”林業看著藍冰兒的目光突然有些慌亂的移開說道。
“急事,他們會有急事才會離開這種話你信嗎?”藍冰兒嘲諷的說道。
“我……”林業一時語塞,他的臉上露出了猶豫。
“其實你是知道的,你也不信。可是你為什麼要自欺欺人呢!因為你不想死,你抱有一絲希望,你在希望他們回來救你。”藍冰兒說道。
“可是你卻忘了,靠人永遠不如靠自己。”
“就算我是在自欺欺人又能怎麼樣,現在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你覺得還有別的辦法改變嗎?除了等死你要怎麼辦?”林業一臉無助的說道,他的雙眼透著一股淩厲,一種憤怒在他的心裏熊熊燃燒,可他卻沒有辦法改變。
藍冰兒目光隨著林業的話一點點黯淡了下去,她張了張嘴最後卻沉寂了下去。
是啊!即便說再多又能改變現在的狀況嗎?事實上並不能。
“你說得對,我的確沒有一點辦法改變,可是對於死亡的逼近,我還是不願麵對。”
“冰兒,對不起。我不該去打擊你,我知道你隻是害怕,想要在我這裏得到一絲安慰,可是我知道哪怕是我對你說有辦法,我也不會信。”林業目光一閃說道。
“一個連自己都無法相信自己說的話,又怎能給你帶來安慰呢?”
藍冰兒右手食指不自覺的卷縮動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向林業露出一抹笑容說“沒關係的,你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即便我不願意等死,現在想要離開古鎮,恐怕也有點難。”
“怎麼了?”林業聽到藍冰兒的話一時有些迷惑。
“沒有路了。”藍冰兒低沉的聲音中透著無助。
“沒有路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林業問道。
藍冰兒搖了搖頭說“是一個女鬼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