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金龍的嘴臉(1 / 2)

這些,我以最快的度辦好了來順的戶口,去中化學給他報了名,到月底就可以上學了。

我用剩下的錢幫王東支起了一個水果攤子,就在淑芬以前的那個理店的旁邊。

淑芬不見了,問王東,王東不話,憋得臉通紅,估計他知道淑芬的下落,不想提她,我不問了。

前幾我去找了模具廠的李廠長,對他我想回來上班。李廠長很為難,這個廠已經沒有我這個人了,想要回來就得重新就業,可是今年廠裏沒有招工的打算,讓我另想辦法。我走了,一句話也沒。晚上,我去了他家……三以後我上班了,還在那個車間抬鐵水,不過是換了搭檔,福根不抬鐵水了,成了我師傅。那個宿舍自然也就成了我的,我把它收拾得就像一個家,窗明幾淨。不知什麼原因,同事們不讓我出力幹活兒,幾乎把我供起來了,我的任務就是喝茶,陪他們聊。

問起上次就業的時候那個請我喝酒的老青年的下落,福根對我,那位大哥抓起來了,因為他六月份跟在一幫學生後麵遊行,把一輛公交車推倒,點了,被警察抓了,封了個別號:暴徒,判了十多年,罪名近似反革命。我笑了,活該啊這是,人家學生反官倒反**,你跟著瞎攙和什麼?剛回來的時候我找過金龍,沒找到,後來才知道這家夥也是個“暴徒”,抓在看守所受審呢。我以為他的結局會跟我們廠那個老青年一樣,誰知道前他回來了,一回來就跟蘭斜眼吹牛,他是個堅強的無產階級戰士,政府是不會錯抓人的。蘭斜眼趕來告訴我他回來的時候,我正跟王東商量著怎樣“加工”家冠,一聽金龍回來了,我的心一陣暢快,打蘭斜眼走了,點著王東的胸口笑:“哥們兒,金爺下山了,咱哥兒倆有事兒幹了。”

王東興奮得臉都黃了,一個勁地別褲腰:“趕緊給他放電,趕緊給他放電,操他先人的,憋死我了。”

我:“咱們最好先別去找他,看他的表現,這叫後製人。”

王東直搖頭:“後製人?他已經先製了咱們,咱們還後個**,直接砸挺他拉倒!”

我:“聽我的,他現在就是貓爪子下麵的老鼠,咱們必須‘抻’起來玩他。”

在這之前我已經了解了金龍的底細。他從勞教所出來以後,先是回了洪武那邊,一直沒在街麵上露頭,跟蒸了似的。後來他帶著他姐姐出現在下街,姐弟倆在廣場擺了一個服裝攤位,賣女人衣裳。過了一陣,他姐姐不見了,據是嫁人了,嫁到南方去了,嫁的是給他們提供貨源的一個老板。轉過一年來,他撤了攤位,帶著幾個以前跟過他的兄弟跟了家冠,有時候在街麵上橫衝直撞,有時候聚在冠酒店喝酒。他帶的那幫兄弟裏沒有一個長腦子的,全是“螞蟻”,棍子那樣的在他們裏麵就算是個猛人了。這幾個兄弟很快就不聽他的“嚷嚷”了,全聽家冠的。沒有多長時間,家冠就當著他那些兄弟的麵揍了他一頓,讓他卷鋪蓋走人。他在外麵流浪了一陣,又重新在廣場支了一個服裝攤子,這次是跟蘭斜眼合夥,幹了兩年,生意還算不錯,隻是經常跟蘭斜眼“打唧唧”(爭吵),估計是“分贓不均”的緣故。我估計他一旦知道我出來,一定會來找我,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跟我表演。我對王東,這事兒你先別管,好好經營著你的水果鋪子,有事兒我會找你的,就回廠裏住下了,靜觀其變。如果順利的話,他後麵的路我已經給他設計好了,他是我案板上的肉,想吃,我就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