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家冠被警察抓了(2 / 2)

“我過了,鄭奎不是別人,是咱們自己的兄弟。以後學著用點兒腦子,不用腦子,一輩子當哥。”

“那好,我先聽你的,”王東橫了一下脖子,“砸沉了家冠,就砸金龍,我可先把話放在這裏。”

“放心,”我笑了,“他跟你有奪妻之恨,你不砸他對不起自己的**。”

王東剛笑了兩聲,臉就搭拉下來了,一指兔子一般往這邊跑的蘭斜眼:“這個混蛋又來幹什麼?他不是不知道咱哥們兒跟金龍‘不卯’,還整跟他呆在一起……**,斜眼子!爬過來給老子學兩聲狗叫!”蘭斜眼不理他,呼哧坐在了我旁邊的馬紮上:“出事兒了出事兒啦!家冠被警察抓起來了……”我一激靈:“為什麼?”蘭斜眼上氣不接下氣地:“我也是剛聽的,他被幾個警察揪著頭摁進了警車……別打我,我好好。是這樣,我聽一個夥計,前幾他派錢風去把一個開電子遊戲廳的夥計給砍了,機器全砸了……你不知道,他跟人家孫朝陽學呢,控製了咱們這一帶所有的電子遊戲廳,那些老板都給他交管理費,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許幹這個行業,誰再開店就砸誰的店。那個夥計不聽‘嚷嚷’,開了,家冠就讓錢風去通知他,讓他關門。開始他關了,後來不知道是誰給他撐腰,他又開了,錢風就又去了,砸了店,砍了人,警察就開始抓錢風,家冠正準備找人‘活動’,就被抓了。你不知道,錢風這子可真夠義氣的,家冠前腳被抓,他後腳就回了酒店,先是自己用刀把左手的指頭剁掉一節,然後去了派出所,在門口嚷嚷沒有家冠什麼事兒……”

這些話的時候,蘭斜眼的臉黃得氣死橘子,狠狠地抓著腳下的一個西瓜,就像梅風在練九陰白骨爪。

王東嘿嘿笑著在拋幾隻蘋果:“這下子利索了吧?白分析了啊,還是先‘加工’咱們金爺吧。”

我的腦子忽然有些空,這麼快家冠就完蛋了?這還有什麼意思?

蘭斜眼還在喋喋不休:“大寬我插個嘴點兒別的啊。是這樣,我跟金龍合夥做買賣不假,那是沒有辦法的事兒。你想,那幾年咱們下街是個什麼情況?一哥不在,你不在,我所有能用得上的兄弟都不在。家冠在,可是我想做點兒買賣不受人欺負,能去找他嗎?那時候除了家冠,也就是金龍在街麵上還有點兒‘煞威’,這子對我還算客氣,我就去找他了,正好他也有找個人合夥的意思……算了,你明白就好。我知道你想收拾家冠,這正是一個機會,你可以趁這個時候……”

“關!”我陡然光火,一蘋果砸在蘭斜眼的腦袋上,“你的嘴裏又含上驢**了是不是?”

“又惱了?”蘭斜眼委屈得直眨巴眼,“我好心好意地過來跟你,你看你這個脾氣,跟一哥一樣。”

“找抽是吧?”我一把掀了他的馬紮子,“滾遠一點兒!”

蘭斜眼忿忿地別一下腦袋,起身就走,褲兜裏吐魯吐魯拽出一條白色的橫幅,那上麵寫著:要想搖起來,就穿金美來。我笑了,還他媽金美來呢……這子夠下作的,找了幾個莊戶妞兒在家給他加工襯衫,縫上一個胡謅的商標冒充香港貨。

腦子亂,我坐不住了,抱起一個西瓜往家走。牆上的一行標語搞暈了我的頭——“專治吉巴”。我不由自主地站下了。哈,還有這個行當?也許是治療性病的吧。我斷定這個寫廣告的人有文盲嫌疑,有錯別字啊,吉巴應該寫為**。不過我還是納悶,治**,這個大夫也太粗鄙了吧?快到家門口了,我才反應過來,原來人家是治結巴的,左邊的偏旁掉了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