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家冠被警察抓了(1 / 2)

夏很快就過去了,秋一來,下街就冷清了,街上的民工少了,估計都回家忙秋收去了。街道兩旁原先密密麻麻的塔吊少了很多,現在,稀稀拉拉的塔吊後麵赫然是一幢幢高樓。秋過得很快,當那些身背行李,一臉茫然的民工重新遊蕩在下街的時候,秋後的螞蚱們也沒有幾的蹦達時間了,這些螞蚱裏就包括家冠。得知家冠被警察帶走的時候,我正跟王東坐在他的水果攤上為金龍和家冠到底誰才是要敵人,爭得麵紅耳赤。我,金龍當年出賣了咱們不假,可是他應該有值得原諒的地方,一是他被洪武逼急了,二是他本來就是一個人,不先“摘巴”出自己來,那就不是他了,再,當初咱們辦的那件事情屬於犯罪,那事兒早晚得出。王東,不管他有什麼理由,我最好的幾年都在裏麵浪費了,他必須給我贖罪。

“這事兒咱們不是商量過了嗎?”我,“他必須贖罪,這是肯定的了,可是我覺得沒有必要打他,應該壓製著他,讓他乖乖地給咱們當孫子。現在要的任務是‘加工’王八,他才是咱們的死對頭。你想,咱們出事兒以後,他在外麵都做了什麼?我哥為什麼死了?我嫂子為什麼瘋了?我媽為什麼……”我不下去了,一腳蹬翻了王東,“你給我記著,如果你還拿我當兄弟對待,就完全聽我的!我不想在收拾王八的時候,橫空再出別的差錯!”王東爬起來,悻悻地嘟囔:“一哥的死跟他有關係,林寶寶的瘋那是因為洪武,你媽……”“可是根源在哪裏?”我又一次蹬翻了他,“好好想想!”

王東躺在一堆蘋果上麵,懶洋洋地:“反正我想先讓金龍嚐點兒苦頭,不然對不起那幾年的大好青春。”

我想了想,開口:“對待金龍應該用軟刀子,有時候挨刀子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用看不見的刀子一點一點地割。”

王東琢磨了半,坐起來摸著頭皮看我:“怎麼割?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我:“我也沒有什麼主意,反正暫時不要動他,先玩家冠,在這期間別出差錯就好。”

王東一拳一拳地砸一個西瓜:“他霸占了我的‘馬子’,他害我坐了四年牢,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我丟給他一根煙,正色道:“別惦記著他霸占你‘馬子’那事兒了,我打聽過了,咱們一進監獄,淑芬就走了,後來她找過金龍,金龍顧不上她了,住在一起沒幾,她就又不見了……算了,其實她去了哪裏你是知道的。操,這事兒真好玩兒啊,跟孩子過家家似的。我不管你的心裏還有沒有淑芬,我建議你還是別找她了,那是一隻標準的破鞋,穿了容易崴腳。這些你這樣,好好給我掌握著家冠的動向,然後想辦法拉他那邊的幾個兄弟過來,讓他們成為咱們的‘奸細’,因為這子太狂妄了,身邊的兄弟肯定有對他有看法的,這樣的兄弟好拉……你知道嗎?現在鄭奎徹底成了我的人,我用金龍的錢已經幫他打點了他的那些‘羅爛’事情,他很快就可以在下街出現了。我想這樣,讓他和你一起看這個攤子,然後你們就控製廣場那些賣服裝的,收他們的保護費。鄭奎過,家冠不在那邊活動,那是一個盲區。其實很簡單,砸幾個不聽話的,然後在裏麵搗亂,讓他們幹不下去,保護費的事情直接就成了……具體怎麼做我也不太清楚,鄭奎懂,你跟著他就可以了。”

“我跟著他?你腦子連電了吧,”王東瞪大了眼睛,“我一個大哥級別的,跟著一個孩子?虧你想得出來。”

“他不是孩子,你也不是大哥,”我,“鄭奎二十三了,他這些年混得不錯,論‘級別’,他比我還高。”

“滅自己的誌氣長別人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