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折騰(2 / 3)

金龍悻悻地掃了王東一眼,頹然倒在了沙上:“明白了,我金龍錯了一把,在你們的眼裏就永遠是泡狗屎了。”

驢四兒推門進來,他好象不明白這裏生了什麼,衝我一抱拳:“寬哥,謝謝你給我的BB機。”

王東掐著驢四兒的脖子往金龍的身邊一按:“你聞聞,這夥計身上是不是有股子狗屎味兒?”

驢四兒不敢吸鼻子,歪著腦袋翻了個白眼:“哪來的什麼狗屎?衛生局有命令,不讓養狗了。”

金龍乜了驢四兒一眼,臉紅一陣白一陣,不停地喘粗氣,聲音比馬桶還要粗。

我收起象棋,衝驢四兒笑了笑:“你可真會趕個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罵咱們龍哥呢。”

“我哪敢?龍哥脾氣不好,我怕他摁倒揍我一頓呢,”驢四兒做了個害怕的表情,離金龍遠遠的,“寬哥,我得跟你彙報彙報工作。東哥太不仗義了,他的號碼後麵是四個八,我一呼他就像喊爸爸、爸爸一樣,這不是欺負人嘛。我的倒好,後麵是464646,不注意聽就是‘死了死了死了’的意思,連大光的都比我強,人家是三個六,666,毒藥啊,多猛?還有……”

“好了,”我很討厭他這樣絮絮叨叨的沒個完,“不喜歡你就別用了,我給別人。走吧,我跟金龍談點正事兒,”轉身拍拍王東的肩膀,“消消氣,這事兒過去了,你先出去找個地方坐著,點好菜,我跟金龍談完了就去找你,咱們喝點兒。”

王東彎下腰,用一根手指勾起金龍的下巴,輕聲:“金龍,咱們的事情永遠沒完,不服氣隨時可以找我。”

金龍的脖子好象不是自己的了,軟綿綿地耷拉在王東的指頭上,一句話不。

王東猛地把手撤了,轉身就走,金龍的腦袋在脖子上滴溜溜打了幾個轉。

魏三聲“我不喝酒,回去站攤兒”,像條尾巴似的跟在王東身後,嗖地出了門。

驢四兒看著魏三的背影,冷笑一聲:“這才是條狗呢,逮著個屎橛子就不撒口。”

金龍蜷縮在沙裏,蔫蔫地嘟囔了一聲:“四兒,你很會罵人啊,操你奶奶。”

驢四兒裝做沒聽見金龍了什麼,還賴在那裏磨蹭,我踢他的屁股一腳,衝門口掃了一眼。驢四兒以為我是讓他去追王東回來,撲到門口高聲喊,東哥東哥,慢走!我一沙墊子將他砸出去,一把關了門。屋裏靜了下來,全是金龍粗重的喘息。我故意不話,坐到辦公桌後麵輕輕哼一支曲子。我記得幾年前我跟金龍還有淑芬一起喝酒的時候,淑芬喝醉了,衝著金龍唱:我沒忘記你忘記我,連名字你都錯,證明你一切都是在騙我,看今你怎麼……可能是我把曲調唱得太過纏綿,金龍把它當成了催眠曲,呼吸慢慢平靜下來,溫柔得如同一隻睡覺的貓。我眯著眼睛透過煙霧看著他,用兩根手指輪換敲打著桌麵,歌聲更加哀怨:你過兩來**,一操就是一年多,三百六十五個日子你全不放過,你想要**老娘我……

“大爺,大爺,親大爺,求你別唱了,”金龍張開眼,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我服你了還不行?”

“把我的愛情還給我——”我唱完了最後一句,哈哈一笑,“感動了?我唱得還不錯吧。”

“寬哥,”金龍抬起頭來,一臉孤苦零丁遭人遺棄的樣子,“你至於這樣對待我嗎?”

“我沒怎麼著你呀,”我把身子往前探了探,一本正經地問,“你怎麼這種話?怎麼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