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真的無情?(1 / 3)

我爸爸的生日是十月八號。九月底的一,我對爸爸,今年的生日我要好好給你慶祝慶祝,以前我沒錢,現在有錢了,我要帶你和來順出去旅遊,在你最喜歡的地方給你過生日。我爸爸想了想,,好啊,那幾正好來順放假,咱們一家三口就一起出去,去上海和杭州吧,我還沒去過那些大城市呢。我,那些地方有什麼好的?人擠人,光景沒看見光看見人了,還不如去新疆、蒙古,或者西藏呢,那些地方多好?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人到了那種地方,心胸開闊,什麼煩惱也沒有。我爸,別胡八道了,看了光景就沒有煩惱了?當時把煩惱忘了,過後一樣,該怎麼煩惱還怎麼煩惱。我覺得人老了可真有點兒不可理喻,著這麼高興的事情,他非要談那些沒有意思的話題。我開玩笑,老爺子真不知足,以前為孩子操勞,現在孩子不用你操勞了,你倒煩惱起來了,是不是閑出毛病來了?我爸爸想都沒想,直接,我兒子要是結婚了,我就沒有煩惱了。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這話他過好幾次了,老是催我去跟劉梅去登記。我不是沒想過這件事情,可是我對這個沒有一點兒興致,我不想那麼早就結婚,一結婚就等於葬送了自己的前程,幹什麼也放不開手腳。

趁吃飯我爸爸喝酒高興的時候,我敷衍他,我想等兩年真正掙了大錢再結婚,起碼讓人家劉梅過上闊太太的日子,這樣才對得起人家嘛。我爸爸好象沒聽見我什麼,吱吱地喝著酒,國慶節快要到了,你們就在國慶節期間把記登了吧,過完了節,咱們旅遊回來,我給你們挑個好日子舉行婚禮,這樣還利索,爭取明年這個時候讓我抱上孫子。聽了這話,我的腦袋都大了,連忙敬他酒,我爸爸不喝,隻是笑。我草草地扒拉了兩口飯,想去找王東訴苦,剛出門就與劉梅撞了個滿懷。

劉梅已經把我家當成了自己的家,甚至把我當成了她的孩子,一見我要出門,幽幽地瞥我一眼,整整我的衣服讓我早點兒回來,就進屋收拾桌子去了。我走出家門,站在胡同的黑影裏,聽著我家傳出的碗盤叮當聲怔了好久。那種感覺很複雜,淡淡的惆悵裏還有一絲寧靜與安逸。我打消了去找人訴苦的念頭,我有什麼苦可訴?劉梅有什麼不好?起碼她是純潔的,她的**沒被人摸過,她的……總之,她的曆史是清白的。我沒有嫌棄她的理由,我算個什麼東西?

那下午,我從吳胖子的飯店出來,編個理由讓王東和順先走了,自己就貼著牆根拐上了去蒯斌飯店的路。蒯斌正跟幾個朋友在一個房間裏喝酒聊,我陰沉著臉把他喊了出來。本來我想直接質問他為什麼早就知道楊波在吳胖子那裏“坐台”,一直不告訴我?甚至想好了要揍他兩拳解解氣。一見蒯斌的麵兒,我竟然打消了這個念頭。我沒有理由質問蒯斌,人家又不是我的親兄弟,即便是我的親兄弟,他有什麼辦法去阻止楊波的所為呢?他不告訴我,那是因為他不想讓我傷心。

蒯斌可能從我的表情上看出來我為什麼來找他,連個鋪墊都沒有,直接問:“你去找過楊波了?”

我點了點頭。蒯斌沉默了一會兒,拍拍我的肩膀:“把她忘了吧,這種女人不值得你去想。”

呆呆地站了一會兒,我竟然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來找蒯斌了,轉身想走,蒯斌伸出胳膊擋住了我:“你等等。”著進了他睡覺的那屋,從裏麵拿了一遝照片,麵無表情的遞給了我,“這是你嫂子從楊波包裏搜出來的,你自己看看。”我挪到燈光下,一張一張地翻檢起來,裏麵全是楊波,她的身邊換著不同的男人,有老的有年輕的,甚至還有一個焦碳似的黑人。從她的穿著上看,這些照片全是在她離開我以後照的,照片裏的她,看不出一絲憂慮的樣子,依然那麼青春,那麼無憂無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