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家的溫暖(2 / 3)

捂著胸口堅持著,我硬是沒有癱倒。劉梅現了我,一提褲子站起來,嚶嚀一聲坐到了地上:“嚇死我了!”

扶她起來的時候,我偷偷捏了一把她的胸脯,從此心裏就惦記上了那團鬆軟。

當時我想,她比楊波的胸脯可大多了,如果能夠直接摸到肉上,一定比海綿還要溫熱。

後來我實實在在地摸上了她的胸脯才覺,敢情女人的胸脯摸上去的感覺差不多呢,一樣的軟,這實在是很奇妙。

桌子上的大哥大響了,驢四兒抓起來哦哦幾聲,把電話遞給了我:“寬哥,是大光。”

我直起身子,接過電話,清了清嗓子:“大光,回來了?”

大光好象是在外麵打的電話,裏麵是一片沙沙的雨聲:“剛下車,直接去找你還是回市場等著?”

我想了想:“直接過來吧,我在蒯斌飯店。”

放下電話,我對驢四兒:“你先回去吧,我這裏暫時用不上你了。”

驢四兒邊起身邊:“那我就暫時回家歇息幾,反正我相信你不會不要我了。”

金龍趁機站了起來:“要不我也回去?出來這麼長時間了。”

我擺擺手讓他走了。看著他略顯緊張的背影,我總覺得這事兒跟他有一定的關係。

悶著頭等了不長時間,大光就來了,我直接問:“老錢他兒子還在沂水?”大光,進了茶葉店就沒見他再出來,我估計這子是蔫了,他尋思過,他沒有能力跟咱們鬥,給嘴巴過完了年就回家“上神”去了。我笑了笑:“有可能,我碰上過不少這樣的人。不過也不能大意,因為這次不一樣,他想牽扯的是我爸爸。”大光:“依著我,直接連根給他拔了,砍手、剁腳,看他還怎麼‘慌慌’?一個連屎橛子都‘卡’不上的‘迷漢’,哪能讓他吹這麼大的牛?”我沒接茬兒,換個話題:“叫你回來是因為咱們又攤上了一個‘饑荒’,十萬塊錢讓人家給搶了,中午的事情。”大光一下子愣住了:“誰幹的?”

我把大體經過對他了一遍,大光的臉都氣黃了:“我操他大爺的,誰這麼大膽?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讓他坐好,給他倒了一杯酒:“先別激動,喝點兒酒壓壓驚,一會兒我給你安排個任務。”

大光一把潑了酒:“還喝什麼喝?驢四兒呢?我先去把他砍了!怎麼搞的,他沒長眼睛?”

我又給他倒了一杯酒:“不關他的事兒,我已經把他開除了,別找他了,讓人笑話。”

“寬哥,我被你弄糊塗了……”大光把自己的酒喝了,瞪著我,“你就話吧,我能幹點兒什麼?”

“你想想,你在跟著我之前,跟著家冠混的那幫夥計裏有沒有搶劫或者搶奪前科的人?”

“我想想……”大光皺著眉頭想了一陣,“有幾個,可是他們沒有這麼大的膽量啊,這次搶的是你呀。”

“那也不一定,”我,“也有可能是他們臨時起意,根本不知道自己搶的是誰。”

“明白了,”大光坐不住了,“這幾我什麼也不幹了,就辦這事兒,徹底把他們過一遍籮再,我走了。”

拎著幾個裝滿炒菜的塑料袋子回家的時候,我爸爸和來順正跟王東坐在正屋吃飯,我擺擺手:“先別吃了,我帶回好的來了。”王東接過塑料袋子,去廚房找了幾個盤子把菜盛了,樂嗬嗬地問我爸爸:“這麼多好菜,咱爺們兒來點兒?”我爸爸,來點兒就來點兒,吩咐來順去他那屋把上次我給他買的茅台酒拿了出來,邊斟酒邊:“你來家晚了,人家劉已經回家了。你也是,人家陪了我一,你就不會早點兒回來陪陪人家?就那麼讓人家走了。”我:“這有什麼?都是一家人了,沒那麼多講究。”我爸爸好象早就在肚子裏預備好了詞兒,給我來了個突然襲擊:“既然這樣,過幾就把結婚證拉了吧,別再等了,你們倆年齡都不了。”一聽這個我就煩:“急什麼?革命尚未成功呀,我還得再掙兩年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