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家冠又添羽翼(2 / 3)

這子可真好客,行啊,那就去排場排場:“在哪裏擺的?”

馬六拉著我就走:“還能在哪裏?在宗哥那兒呀!宗哥讓我好好伺候你,我就得把你伺候好了,不然他會不高興的。”

我問:“宗哥回來了沒有?”

馬六:“沒有消息,估計沒回來,回來的話就給我打電話了,別管他,咱喝咱的。”

因為馬六提前跟宗哥的飯店聯係過,所以我們這次進了走廊最裏頭的一個單間。剛坐下就開始上菜,很豐盛。跟馬六介紹了一下王東,我習慣性地走到窗邊往外看去,外麵燈火通明,濟南的夜色有一種喧鬧的華麗。燈火映照著空,讓空看上去泛著一種幽深的黑色,星星也沒有什麼光彩,跟貼在一塊黑布上的雀斑差不多。探頭往下看去,下麵是一個低矮的平台,上麵堆著一些類似石棉瓦的東西,再往下看好象是個廢棄的倉庫,院子裏堆滿了黑糊糊的塊狀物,看樣子像是一些板材。

馬六很江湖地衝王東一抱拳:“這位大哥初次來,不必客氣,有道是,四海之內皆兄弟也。”

王東似乎很不適用這套禮節,站起來別別扭扭地抱了抱拳頭:“那是那是。”

馬六好象還沒醒酒,一屁股坐下,衝王東亮出了黃牙:“久聞大名,如雷貫耳,今日相見,三生有幸啊!”

我衝馬六擺了擺手:“別整那套文言文了,來個祝酒詞吧。”

馬六端起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還他媽祝什麼酒詞?開始吧,我先幹為敬啦。”

我端起酒杯衝大家一晃:“全體幹了。”

幹了這杯酒,我給大光使了個眼色,讓他跟馬六拚酒,低聲問王東:“湯勇什麼年紀?”

王東:“比咱們都大大,好象比蒯斌也大幾歲,大約在四十歲左右吧。”

我問:“你聽過他以前的一些典故嗎?”

王東,別的我不太清楚,隻是聽他們那邊在街麵兒上混的兄弟都很懼怕他,他不但心狠手辣,腦子也相當厲害。據有一次他跟孫朝陽不知道因為什麼鬧翻了,孫朝陽把他所有的兄弟都召集起來要血洗湯勇開的一個旅館,剛開完了“誓師大會”,湯勇就單槍匹馬地闖進了“會場”,大家都愣了。湯勇沒事兒一樣走到孫朝陽的跟前,跟他了幾句什麼,孫朝陽當場喊了一聲兄弟,招呼大家散了,並對大家,以後我跟湯勇就是生死兄弟,再也不會生兄弟反目的事情了。果然,從那以後,孫朝陽跟湯勇就再也沒有生衝突,直到湯勇被抓進了監獄。孫朝陽在剛開始的時候去看過幾次湯勇,後來也許是因為路途遙遠,再也沒去看他。聽湯勇從新疆越獄以後,曾經跟孫朝陽聯係過,孫朝陽不敢見他,怕惹麻煩。

我明白了,心一下子亮堂起來,我斷定湯勇不會因為家冠而輕易得罪我,很可能他是在裝裝樣子。

隨便喝了一會兒,我問馬六:“你的那個整跟家冠在濟南出溜的大個子叫什麼名字?”

馬六想了想:“叫什麼來著?我還真不知道他叫什麼呢。”

我:“你他長了個什麼模樣?”

馬六隨口就來:“個子得有一米八以上,紅臉堂,眯縫眼,腮幫子上有一條陳年的刀疤,走路搖搖晃晃的。”

我瞅了王東一眼,王東點了點頭:“湯勇。”

“六子,家冠每次來濟南都跟他在一起嗎?”我繼續問。

“一開始不是,家冠跟幾個年輕人來,後來就變成他們兩個了,那個大個子挺唬人的,老是不話。”

“是他跟在家冠的後麵,還是家冠跟在他的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