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來順在走邪路(2 / 3)

鋼子:“那是沒得,時候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現在我要加倍補償。”

我問他來順是怎麼跟的你?

鋼子笑道:“他跟我侄子是同班同學,倆子關係鐵著呢。我侄子一直跟著我,後來他就來了。”

我試探他道:“你沒覺得我這個侄子脾氣有些古怪?”

鋼子一語中地:“知道,他一直想給一哥報仇。”

我不動聲色:“你有什麼想法?”

鋼子笑著摸了摸我的手背:“放心,我還沒差勁到利用孩子的地步,那樣我連自己的侄子都害了。”

從鋼子那裏出來,我走在路上,心情很是不爽,媽的,還不是我混得不好?我要是混得好,還需要你來收留我兒子?那些日子,我風言風語地聽街麵上傳言,來順他們那幫孩子經常跟人打架,好在他一般藏在幕後。我打定了主意,等我重新在市場上站穩腳跟,就把來順喊過來,我要把來順攏在自己的身邊,什麼事情都不能出,我們家再也經受不起任何打擊了。

悶坐在沙上等王東和大光的時候,我撥通了來順的手機,沒等開口,來順就在那頭嚷嚷上了:“爸爸,這陣子你去了哪裏?怎麼老是不給我打電話?”我笑了笑:“我忙,忙著給你找個後媽呢。”來順笑得很是放肆:“那好啊,要找就找個聽話的,模樣無所謂!別跟那個楊媽媽似的整跟你吵吵,我受不了……哎,爸爸,剛才我聽我一個兄弟,你不在蒯叔那邊幹了,怎麼回事兒?那邊不是挺好的嘛。”我,孩子哪那麼多心事?回來吧,跟你商量點事兒。來順在那邊猶豫了片刻,開口:“爸爸,我回不去,我在外地……那什麼,鋼子叔讓我跟幾個兄弟在這邊辦點事兒。能告訴我你找我什麼事兒嗎?”這子肯定有什麼事情!我有些不滿,感覺自己在來順的心目中連鋼子都不如,悶聲道:“沒事兒,掛了吧。”

來順似乎覺察到了我的不滿,連聲喂喂,我一把掛了電話,耳朵嗡嗡響。

來順繼續撥我的手機,我不接,打家裏的電話,我把線拔了。

正生著悶氣,王東進來了:“哈,搭拉著個豬肚子臉,跟誰這是?”

我把剛才的事情對王東了,王東挨著我坐下,一撇嘴:“你呀,老了,老了啊,開始跟個孩子治氣了。”

我:“我不是跟他治氣,我是覺得這子挺沒數的,把家忘了呢,半個來月沒回來。”

“不敢回來呢,”王東開玩笑,“現在是‘**’時期,他整在外麵出溜,沒準兒感染了,哪敢隨便回來?”見我不高興,王東歎了一口氣,“這樣不好,這樣不好……連咱們當年都沒這麼幹呢。咱們當年混歸混,家那是每都要回的。算了,總歸是時代不同了,不提也罷。對了,這些我沒跟你聯係,有些事情得先跟你彙報彙報……王八瘋了,昨把驢四兒打了,整個腦袋跟被豬啃過的大茄子似的。這次他是真的瘋了,親自動的手,一邊打一邊,吃我的喝我的,背後害我。我估計是這子知道了驢四兒跟咱們聯係的事情……可也怪,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啊。咱們都快要把這事兒忘了……”

“你忘了,我沒忘!他也沒忘!”我打斷他道,“前幾他派人想殺了我,幸虧大光提前拿著槍,不然現在跟你話的就不是我了,是一個死人!”見他呆,我舒緩了口氣,“盡管這些年我一直不順利,可是這件事情一直在我的腦子裏裝著。我還沒離婚的時候經常跟驢四兒聯係,驢四兒徹底偵察出來了,家冠還真的是在販毒!我已經掌握了他大量的證據。我甚至都知道,警察也開始注意到他了,隻是暫時還抓不到他的把柄……知道嗎?蘭斜眼在監獄裏揭過家冠,盡管他得不是那麼明確,可是警察明白他是在販毒這已經沒錯了,他快要完蛋啦。驢四兒呢?你繼續,驢四兒挨了打,最後去了哪裏?”

“跑了,估計咱們再也見不著他了,”王東搖了搖手,“我聽人,驢四兒淌血快要淌死了也沒人管,後來他自己爬起來,大喊一聲‘老子誰也不伺候啦’,搖搖晃晃地貼著牆根走了。我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就去市場找他,想要問問他究竟生了什麼。你是知道的,現在鬧‘**’,市場上冷清得像個陵園……我以為很快就把他找出來了,可是我找遍了市場的每個角落也沒找著他,一黑市場裏就一個人也沒有了。我就沿著下街繼續找,最後在一條胡同裏看見他了,他孤零零地坐在胡同口,頭一搖一晃的,不知在幹什麼。我慢慢地走過去,現他已經睡著了,腦袋就像一個血葫蘆,嘴唇下麵搭拉著血呼啦的一溜口水,兩隻手蜷在胸口那兒,一隻手拿著一瓶酒,另一隻手握著那一塊磚頭,跟死了一樣。我把他弄醒了,問他生什麼事情了?他不話,我沉不住氣,想走,他在後麵狼狗似的吆喝了一聲,你回去告訴張寬,我就是死在家裏也不會再來下街這個鬼地方啦!哈哈,這子徹底‘麵湯’了……算了寬哥,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收手吧,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