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人小鬼大(1 / 2)

還穿著開襠褲的時候,小睿睿就被迫每天跟著西席先生,聽他念什麼《詩經》《論語》了。

不是《弟子規》《三字經》《千字文》嗎,少兒讀物怎麼沒有?你讓人家一個一歲多的嬰兒怎麼學,你來學學看。

小睿睿瞪著大眼睛盯著西席先生,心想:

“好歹我參軍前在班級裏學習還是不錯的,不是因為孤兒念不起大學,考個大學還是手拿把掐的,什麼《弟子規》《三字經》《千字文》啊,那是背的滾瓜爛熟,那才真是琅琅上口,你這念的都是什麼啊,得,聽你搖頭晃腦的念著艱澀難懂的詩經詞句,全當聽流行歌曲了,本少爺連爹媽都不會叫呢,索性我就不說話,爹媽也不叫,嘿嘿,急死你,老爹。”

就這樣過了兩年,兩年啊,小睿睿真就沒有開口說半句話。

弄得老爹東方則一看見小睿睿就愁眉苦臉,就想拿大手揍小睿睿的小屁屁。

東方睿的老娘倒是沒什麼,一如既往的疼他愛他護他寵他。

都說慈母多敗兒,睿睿躺在娘的懷裏吃著糖葫蘆,心裏想著:

“哼哼,讓你們知道,本公子不會是敗兒,本少爺是個神童。”

西席先生愁死了,這個飽讀詩書的老儒生,被東方則幾乎是綁來的一樣,兩年來兢兢業業的履行著教書育人的職責,對著睿睿這塊木頭每天誦讀《詩經》《論語》,眼看著睿公子三歲了連爹娘都不會叫,簡直是愁白了頭,不對,本來老夫子就是個白頭翁。

西席先生瘋掉了,睿少爺不出口則以,一出口就是琅琅上口的《三字經》,妖孽,絕對的妖孽。

當然,《三字經》裏很多典故都是三國之後的,睿睿可沒有那麼囂張,全部背誦下來,三歲的孩子啊,一張嘴就“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已經足夠讓人震驚了,低調,要保持低調,哈哈。

“長沙有個不哭娃,長沙有個肚兜郎,三年不言也不語,出口就是三字經。”這是有關東方睿的第二個民間傳說。

這下子,老爹東方則又殺豬宰羊的去祭祖了,祖先保佑,東方家祖墳上冒青煙了,出了個神童。

從此,東方則再也沒有拎過睿睿,再也沒有打過睿睿的小屁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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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英雄輩出的時代,我們都習慣叫做三國。

其實,現在隻是東漢末年,漢靈帝還在位,大將軍何進和十常侍也還沒有打起來,董卓也還沒有進京。

對了,董卓,真是老天有眼,難道睿睿還真有機會再殺董卓一回嗎。

到睿睿六歲的時候,已經是名滿長沙的神童公子了,沒有人再提肚兜公子,也沒有人笑話睿睿出生到現在從來就沒有哭過。

你見過二十五歲的大男人哭鼻子嗎,盡管剛出生身軀是幼小的,但是心智卻是二十五啊,所以睿睿不哭,不過也不是一直不哭,好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時吧。

“父親,孩兒想學武,請求父親給我找個武教習好嗎。”

睿睿看著一臉威嚴的父親,忍不住就想笑,這個快四十歲的男人在外就是震懾一方的太守,在家裏也不忘記總擺個臭架子,什麼禮儀啊、規矩啊,都是一板一眼,中規中矩。

這樣的人,治州郡甚善,治小家甚不善,治國更不善。

“學武好啊,好男兒征戰沙場、建功立業、報效朝廷,理當如此,睿兒就算不說,為父也有給你找個武教習的打算了,隻是我兒是想學單打獨鬥的劍客,還是學馳騁沙場的將軍,為父好為你甄選。”

“父親,孩兒兩樣都想學,劍客之武還請父親為孩兒挑選師父,這將軍之武,孩兒聽說父親麾下的黃忠將軍武藝絕倫,勇冠三軍,孩兒想讓黃忠將軍作孩兒的師父。”

“你還真會挑,漢升可是為父麾下第一勇將,一口九鳳朝陽刀,一張八寶麒麟弓,武藝卓絕,箭術無雙,不過想讓漢升給你做教習啊,還真不太好辦,漢升家中小兒與你年紀相仿,卻是個病秧子,漢升為此不知道請過多少醫師,此事已經困擾漢升數年了,本來漢升就無心軍中事務,這請他做你師父,怕是不行啊。”

“父親,孩兒想去黃忠將軍家裏拜訪,不知父親可否安排,孩兒親自去請黃將軍。”

東方睿,帶著前世的記憶穿越而來,三國會因為睿睿的到來而改變嗎,對於三國,東方睿是一知半解的,從小讀三國還算用心,那也是看故事不記年代,耳熟能詳的典故倒是知道,這黃忠還有個病兒子,沒聽說過啊,到底得的什麼病呢?

帶著醫官,帶了些禮物,六歲的東方睿去拜訪黃忠了,這位三國裏赫赫有名的戰將之一,據說到了七十歲還能征戰沙場,定軍山一刀劈了夏侯淵,今年的黃忠才三十出頭,貌似比呂布還要年輕一點的,這樣的猛將不趕緊抓到手裏,還等何時,東方睿打著如意算盤,得意洋洋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