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藍山臉色大變,沒想到自己都已經把話這麼挑明地講了,胡商和劉德不但不思己過,反而破罐子破摔,更加變本加厲起來。
“我總算是看明白了,有些人為了利益,還真是連臉都不要了,難怪季冬青和穀雨通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們小心黑獸山脈裏遇到的人族修士。”秦風奮力抵擋著胡商和劉德的武道意誌威壓,臉色越來越難看。
直到現在,胡商和劉德,都沒有收起武道意誌,反而不停地催動武道意誌朝他們壓過來,想要以勢壓人。
武道意誌是蛻凡境的一道分水嶺,分界線,將蛻凡四重天和蛻凡三重天以下的修士,分成了兩個涇渭分明的陣營。
這是天塹,橫亙在許多修士眼前的天塹,有些人用盡一生都無法跨越。
蛻凡四重天的修士,對付蛻凡三重天之前的修士,隻要動用武道意誌壓迫,幾乎已經勝利了一半。
胡商和劉德就是打的這個主意,想要不戰而屈人之兵,要以武道意誌將秦風、吳越和安若瀾生生壓崩潰掉。
兩種與水有關的武道意誌,一個陰沉,一個熾烈,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意誌漩渦洪流,要將秦風他們絞殺掉。
在這樣龐大的意誌威壓下,秦風的太虛寂無至清元神也不頂用了,擋不住洶湧而來的武道意誌,被逼得艱難後退。
吳越和安若瀾兩個人,更是額頭冷汗涔涔,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要不是吳越感悟出了莽牛意誌,安若瀾也隱藏了實力,以黃金戰魂之力對抗,恐怕他們早就跪了。
武道意誌,對還沒凝聚武道意誌的人來說,是不可抵禦的象征。
“胡商、劉德,我說夠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應藍山踏前一步,亦釋放出她的武道意誌,一股冰雪般清涼的氣息出現,幫秦風他們抵消來自胡商和劉德的威壓。
“應師姐,你真的要幫著外人,對付我們嗎?”胡商沉著臉說道,應藍山的選擇,讓他們很被動。
應藍山的實力,比他們要強大很多,領悟的武道意誌也更加強大,是覆雨閣三大鎮宗武學中的冰雨寒龍祭。
如果應藍山選擇跟他們作對,這會很麻煩,他們沒有把握可以在擊敗應藍山的同時,擊殺秦風、吳越和安若瀾。
“不是我要幫助外人,而是你們做得太過分了。”應藍山眼神堅定地說道。
覆雨閣和寒淩宗,同為東玄域西北區的宗門,彼此之間的關係自然不算好,三大宗門的弟子,平日裏競爭很嚴重,互相敵視。
但一碼歸一碼,秦風、吳越和安若瀾,救了他們的命,這是救命之情,不能或忘。
胡商和劉德對視了一眼,都感到了有些棘手,應藍山的堅持讓他們犯難。
最終,他們收起了武道意誌威壓,說道:“既然師姐你這樣說了,我們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他們可以離開,隻要將金猿魔留下來,我們可以不予追究。”
“你們!”應藍山臉泛怒氣,胡商和劉德竟然還是死抱著金猿魔不肯放。
“什麼,應師姐不願意嗎?別忘了你隻有一個人,真要翻臉的話,你認為你可以保住他們三個嗎?”劉德冷笑,臉上殺氣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