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三天痛苦的生活(4)(1 / 2)

“這個我也不知道,隻是譚山那天來找我,問有沒有見到你,說你已經兩天沒有回去了,他看到這些天我們在一起,所以來問我,我也不知道你在那,我還以為你一直在宿舍沒有出來那。”

天蘭很認真的聽著,嚴身寸也很認真的講著,我也想知道是誰救了我。

“晚上譚山給我發了短信,說有事情和我商量,要當麵談,我知道他和你還不錯,就去了。我見了他之後,說要我幫忙,我一問才知道,你在學校的那個小樓裏。譚山說是可靠的消息,我們就商量怎麼救你。也是湊巧,我來的時候看到了狄強,他今天領著一個小妹妹過夜去了,我就說了,接著我們就去了救你,之後我們打電話給天蘭叫她送你去醫院,我們不想這個事情鬧的太大。我們也不想讓人知道,這是譚山說的,我們就一直沒有來,今天本來譚山也想來的,可是他有事情,就沒有來。”

“我還得好好謝謝他,等我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好好的謝他。”我深邃的眼光中帶著憂鬱。

“操,你不會吧給忘了吧。”嚴身寸笑臉中帶著些須的怒氣。

“我從來不和兄弟客氣。”我狡辯著。

“下次別指望我在救你了,那麼沒有人性。”

哈哈,我笑了,天蘭也知道我們這是玩笑,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這時嚴身寸看了看天蘭,他們好像有事情,但是我還不知道,我們就這樣沉默了幾分鍾,還是天蘭開始說了。

“我們想知道,你這些天是怎麼過的,身上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傷。”天蘭有試探的口氣很小心的說著,好像捧著一個用輕輕的聲音就可以打破的瓶子。

“我還以為是什麼那,這個事情一句話說不清楚。”我笑嗬嗬的說著。

他們的眉頭像是撥開雲霧天,霎時晴朗了。

“我們害怕你會傷心,所以一直有疑問,可是就是不敢問你。”嚴身寸這樣的解釋著他們剛才的眼神。

“這個沒有什麼,過去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不過留下的傷痕是擦不去了,我還要還回來。”我說的很沉重。

這時也許天蘭聽不明白,但是嚴身寸一定能聽的懂我的話。

可是天蘭也知道這樣的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她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千金,眼中帶著理解與疑惑。

“還是先養好傷,等你有心情說了告訴我一聲,我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嚴身寸說著已經站起來了,他是要走。

“怎麼要走啊?”我想挽留下他,和他說話也好。

“我還有事情,我的女人在等我,你有人陪了,我在這裏當燈泡不好吧。”

我想留,他既然要走,我也就不攔了,“說不定當燈泡的不是你。”我笑著。

“我才不像你,性取向有問題,在這裏正好多呆幾天,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

他這時已經來到了我的麵前,“這些天不要去任何地方,養好了傷在說其他的事情,我還有事情,真的要走了。”

他轉身走了,“不送了。”我對著他的背後這樣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