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什麼就走了,我看到他走出了那個房間之後,我看著天蘭。
“最應該謝的還有你,沒有你恐怕我現在已經被野狗叼走了。”
“不用給我說那樣的酸溜溜的話,我可不是那種,幾句甜言蜜語就可以打發的。”
她已經把一個撥好的橘子給了我。我吃了一個,我確實不喜歡這樣的橘子,太酸了。但是我沒有說什麼,我吃完了我手中所有的。
接著她就給我講學校裏的事情,特別是她們那些傻傻的事情,我笑著,這樣的一下午就過去了,她說要走了,我知道她在這裏也沒有事情,也沒有地方住,何況晚上的時候是很冷的。
她吩咐著那些護士,告訴他們照顧好我,而那些護士很認真的聽著她說完,還不住的點點頭。
我就這樣一個人孤單的過了幾天,來的人不是給我送藥就是看我的情況,我也偶爾和他們說話,但大多的時候我是沉默的。
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我遇到的這個護士又是一個實習的,也不知道這樣規模的醫院那麼多的實習生,後來想了想才知道,這樣的護士對於醫院他們可是財名雙收,我才知道,商場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和黑道也沒有什麼差別,隻是黑道爭的是實實在在地盤,他們爭的是市場。
當我睡午覺的時候,他們幾個來看我了,天蘭來了,嚴身寸來了,譚山也來了,他們說學校裏找了我很長時間,由於他們保密的工作做的比較好,沒有人知道我在這裏,有的人以為我已經離開了學校,可是我這些天的想法卻是相反的,我還要去這個學校,我的目標還沒有完成,我是不會放棄的,雖然我沒有給他們說,他們也不問,我就是這樣想的。
每天我都和那個漂亮的護士侃,這樣的日子過的也不錯了,至少我現在是安全的。
“你們都來了,不會來看我那麼簡單吧?”我用特有的眼光看著他們。
“你前些天說的什麼,今天忘記了,還用我提醒你一下吧?”嚴身寸很不客氣的坐到了床邊,我也已經能下床了。皮外傷也好的差不多了。隻是我還是喜歡這樣的生活,每天沒有什麼事情,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煩惱。
我想了一下,但我看到他們都來了,我才知道他們來的目的。
“他還沒有想好,等他想好了,再給大家說也不遲啊。”這時的天蘭已經開始給我開脫。
“你護著他,我們都知道,可是也不用這樣啊,我們可是已經等了半個多月了。”
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從我傷病以來,半個月已經過去了。
嚴身寸接著說著,“這樣的事情我們一直想知道,可是就是不知道,我們心裏癢癢。”
“我也應該給你們說說,這個事情了,大家也為我操了不少的心,我也沒有什麼可給你們的,那我就把我過的那三天給你們說吧,可是我不確定,有些事情我能記得全。”我這樣做也算是完成他們的一個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