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過來,我又想她這樣做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狄強可是一頭虎,隨時都有可能咬傷她,她也許知道,但是我那個時候,已經對她沒有了同情,沒有了憐憫,隻有殘留的愛和我那無盡的恨。
這樣的我相信,這一切都是計劃,等著我來跳進去,我也是傻乎乎的就鑽進來了。
女人的話不可信,商場上的女人的話更不可信,呂珊珊就這樣做了一筆賠本的生意,可是她還沒有悔悟,還在等著什麼,這樣對於她來說沒有任何好處。過河拆橋這樣的事情,狄強絕對能夠幹的出來。
對於這時的我,想這樣的事情,都覺得是一件費勁的事情,
哈哈哈!我笑著,在笑的時候,我的傷口在痛,當一個人連笑的權利沒有的時候,那個人不是用可悲這個詞可以形容的,當一個人笑出來,笑出來的是無奈的苦笑,這個人真的可以用可悲這個詞來形容了。
我想,這次我是不是錯了,不應該這樣可一個大哥對著幹,不該追美女鄧鸞。接著,我又否定了自己,我已經這樣幹了,想回頭已經是不可能了,那就一條道走到黑,這是我堅定的信心。
我也不知在什麼時候,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還是被他們給用水澆醒的,寒冷的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脾氣,昨天被打的嘴,勉強可以吃飯,我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和他們爭論了,我用凶狠的眼光瞪著他們,表示憤怒,可是沒有什麼效果,換來的卻是更狠的毒打。
我又來到了我那個受苦的地方,我仍然是被綁在一個廢舊的木箱子前。
狄強還有跟著他的呂珊珊來到了我的前麵,離我有足夠遠的地方坐下,我無奈的苦笑一聲。
“過的還挺舒服的,還能笑的出來。”狄強這時開口說話了。
我隻能用眼睛看著他,惡毒毒的看著他,他也毫不在乎的看著我。
“你一定想,出去了之後就找我報仇。”狄強這時伸著頭要聽我的答案,我是不想說,我的嘴也受傷了。
“不過沒有關係,我的敵人多了去了,我從來沒有怕過,即使他們敢,他們也會在這個地方鬧事,他們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他說的是那樣的自豪,好像這裏的一切都是他的。可是他也是一個普通的人,隻是他的父親是一個有能耐的人物。
“怎麼了不說話,哦知道了不喜歡和我說話。”他是明知故問。
“沒有關係,今天有我來說給你聽,不是”他思考了一會,好像有什麼事情很難決定似的,“我是做給你看。”
這時的他已經把呂珊珊拽了過來,放在自己的懷裏,手已經在她的身上遊走,呂珊珊看著我,是很怨恨的看著我,我知道自己愧對他,我沒有和她對視。我的眼光碰到她的眼光的時候,我轉移了視線。
當狄強把他的頭伸想呂珊珊的胸口的時候,呂珊珊像一個綿羊,隻是落如了虎口。
狄強和強硬的脫著呂珊珊的衣服,想抵抗的呂珊珊沒有那樣的力氣,最後她隻能任人擺布,我也沒有心動,這時她自己的錯誤,就讓他自己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