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羽已經嚇得躲進了君浩天的懷裏,麵無血色,顫抖著雙唇:“血,血啊……”
“快護著老太太!”女眷們也都大叫著,有機靈的喊了一句。
這可是表現的好機會。
這時君墨寒和蘇若然同時看向地上跪著的丫鬟,之前是直直跪著,現在是半跪在地上,沒了動作,身體軟軟的耷拉著,身下全是血,燭光中,有些刺目。
殺人滅口!
蘇若然腦子裏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四個字,更是一臉的不可思議,抽了一口冷氣,還上前一步,抬手試了一下丫鬟的鼻息:“沒氣了。”
剛剛的注意力都被君浩天摔碎的碗吸引了。
隻是轉瞬間,人竟然死了。
隨後蘇若然看向君墨寒,物證不能讓人心服口服,人證死了,似乎這場官司君浩天贏了,因為她這個嫂子的確與小叔子有染。
“報官!”君墨寒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而是輕輕巧巧的對六音說道:“房間裏隻有我們幾個人,總能查得水落石出,是不是,老祖宗?”
“一個下人而已!”君老太太卻冷哼一聲。
君浩天也“嗬”了一聲:“君墨寒,你別想拖延時間,家主之位,你必須得讓出來了,憑你的人品和德行,不配做君家的家主。”
他就是衝著家主之位來的,絕對不能讓君墨寒有翻盤的機會。
現在是死無對證。
隻要咬住君浩天與蘇若然一事,就能贏了這一局。
“德行有問題的,不隻我一個吧。”君墨寒看向翠羽,不鹹不淡的說著,並沒有因為局麵的失勢而有半點表情變化。
一如之前,穩如泰山。
此時翠羽還巴在君浩天的懷裏,她的確是被嚇到了,再有膽子,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麵。
一對比,蘇若然就太鎮定了。
君浩天也不在意,抬手把翠羽用力摟在懷裏:“她本就是媵妾,早晚都要進君家的門。”
他現在覺得家主之位定是自己的。
本來翠羽還心裏沒底兒,聽君浩天如此說,臉上又多了一層笑意,也不那麼懼怕身前的死人了,回手摟了君浩天的腰身:“浩天哥,就知道你最好了。”
這對狗男女都迫不及待在這裏秀恩愛了。
這不要臉的程度還真讓人發指。
直接將蘇若然給忽略了,更是狠狠踩在了腳底。
從頭到尾,蘇若然都隻是犧牲品,是君浩天用來上位的棋子。
君墨寒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最好的還在後麵。”
君老太太的表情也恢複了一些,似乎覺得君墨寒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仿佛死了一個證人,並沒有讓君墨寒的氣勢矮半分,反而依舊高高在上,一臉淡定,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蘇若然,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就這樣忍了?
這次事件的主要受害人,其實是蘇若然,因為他們君家的一個家主之位,她不但失了身,還臭名遠揚,出了這裏,怕是還會被浸豬籠,遊街……
想想,就覺得氣憤難當。
聽翠羽的意思,蘇家已經大不如前,一旦自己與君墨寒通奸的罪名坐實,她怕是沒有活路了。
最重要的,記憶裏,蘇家隻有蘇若然一個女兒,這一次嫁到君家,把全部家產都抬來了,隻為了讓女兒在君家有地位。
畢竟之前,君浩天表現很好,把蘇家人騙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