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竹簡寫了什麼?”蘇若然一臉的疑惑:“有藏寶圖的消息嗎?”
不然也不會這麼高的價錢了。
君墨寒搖了搖頭,看了半晌,都沒有看到重點。
又大致翻了一遍,還是覺得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不過是經文,看著一個頭兩個大。
“能值十五萬兩黃金,我娘又一再囑咐我這是蘇家的傳家寶,就一定有他的價值,不如這樣,我會另一種國家的文字,我說,我給翻譯出來,然後再慢慢研究,至於這些經文……既然是要命的東西,不如毀掉。”蘇若然思慮了一陣,開口說道。
看著蘇若然一臉認真的樣子,君墨寒也猶豫了,他也在想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你不是不識字嗎?”隨即君墨寒還是開口了:“讓我怎麼信你?”
“信不信由你。”蘇若然才不會妥協半分,她明白君墨寒是想開出條件來,她絕對不會上當受騙。
雖然這個人不會傷害自己,可也不能百分百相信。
他接近自己,絕對是有目的的。
“這東西,你若覺得有用,拿來銀票,東西你拿走,要是覺得沒用,我一把火燒掉。”蘇若然前世是雇傭兵,對錢財還是有著特殊的感情的。
畢竟她前生所作的一切,都是用金錢來恒衡量的。
君墨寒眯著眸子上下打量蘇若然,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幾分:“蘇家大小姐,比蘇會長還有魄力,還真讓人刮目相看。”
他一直都懷疑蘇若然不對勁。
從撞柱之後醒來,整個人性情大變,而且也變得比之前更聰明了。
之前的蘇若然隻知道尋死覓活,現在的蘇若然知道權衡利弊,知道耍陰謀詭計,知道孰輕孰重,更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這樣的蘇若然,無疑是大放異彩的。
在君墨寒的眼裏,就像一抹陽光,綻放在生命裏,甚至把他的生命都照亮了。
也讓他看到了希望。
“好,我信你!”君墨寒思慮了一陣,還是點了點頭:“我來念這些經文,你用你懂得的文字記錄下來。”
“有錦帛嗎?”蘇若然看著硬梆梆的竹簡,有些頭痛,這要是寫完了,手指頭都得廢了。
“用錦帛做什麼?有紙。”君墨寒擰眉。
蘇若然以為這裏書籍以竹簡為主呢,所以才提出用錦帛,紙,畢竟是稀有的。
“放心,君府還是用得起紙的。”君墨寒搖了搖頭:“吩咐丫鬟送進來就是了。”
“你在這裏呢!”蘇若然沒有反駁他關於錦帛和紙的問題,不過,叫丫鬟送進來,這不是在讓全府的人知道,自己與君墨寒的關係不清不楚嗎!
“我可以躲起來。”君墨寒不怎麼在意,然後向臥室走去。
蘇若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的確是有轉不開。
吩咐兩個一等丫鬟送了紙張筆墨進來,才又關了門,喚出了君墨寒。
“不過,君浩天隨時都會過來,他也怕這些嫁妝不翼而飛,在這裏譯經書,不太方便。”蘇若然還是擔心。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將計就計,拖住君浩天。
不能撕/破臉皮,還不到時機。
“他哪有那麼多耐心來哄你,這會兒,巴不得你別找到他。”君墨寒笑得意味深長:“他對你的一顆真心全在嫁妝和經書上。”
他知道蘇若然是聰明人,一點就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