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表情坦蕩,波瀾不驚。
不過,在聽到君老太太的話之後,眼睛嗖的眯了:“老祖宗,注意你的身份,蕩/婦這樣的詞從你嘴裏說出來,實在有辱君家!”
他是家主,這話不為過。
“怎麼?敢做不敢當嗎?你做的事更有辱君家,誰還在意我老太太這句話!”君老太太恨恨說著,那樣子,恨不得把君墨寒吃肉喝血。
君墨寒冷哼:“我敢做,當然敢認,隻要君浩天寫下休書,我就昭告天下人,娶蘇若然為妻!”說的斬釘截鐵。
一點都不含糊。
表情相當認真。
“好啊,老二有這樣的愛好,我當然得成全你!”君浩天似乎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也有些為難,即想殺了蘇若然泄憤,又想得到蘇家的東西,已經矛盾了一個晚上了,此時聽到君墨寒的話,卻想拍手了。
他們二人在一起,還能一網打盡。
上官塵都開始懷疑君墨寒知道蘇家的一切了。
所以君墨寒也已經是上官塵的目標了。
君墨寒與蘇若然成親,倒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好好好!”君老太太大聲說著:“老身恭喜家主了!”
一樣說的咬牙切齒。
君墨寒替蘇若然收下了休書,抱著蘇若然就離開了大房,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六音一直緊隨其後,抱著劍,冷著臉,沒有開過口。
他雖然也不能理解自己家主子的行為舉止,不過,他不會問出來,隻要執行。
“讓管家現在就布置吧,把消息傳出去,就說,本將軍要與蘇家大小姐完婚。”君墨寒吩咐六音,一邊將蘇若然放平在床上,看著她靜靜睡著的樣子,挑了挑眉眼。
站在門邊的六音有些猶豫,想不通:“主子,您為什麼要娶大少奶奶?”
君墨寒沒有接話,隻是替蘇若然掖好了被子,動作還算輕柔。
“屬下逾矩了,屬下這就去安排。”六音了解君墨寒的性格,此時抱拳謝罪,然後轉身就走。
深更半夜的,管家心裏也有怨言,卻不敢表現出來,雖然君墨寒不似君浩天那樣冷血無情,卻也是整日板著一張臉,讓人退避三舍。
二房的下人見了他,也都噤若寒蟬。
此時,二房的下人都被喚醒,開始布置新房了。
好在君墨寒說了,一切從簡。
蘇若然是被搖醒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枕邊的休書,忙拿起來看了一眼,不過她不識字。
更是後知後覺的發現這不是薔薇院,也不是蘇家。
頭還有些疼,用力揉了一下,蘇若然看著身邊喚醒自己的小丫頭:“你認字嗎?”
小丫頭也搖頭,看著蘇若然眨巴著眼睛,手裏端了新嫁衣。
“這是哪兒?”蘇若然又問了一句,自己不像是被綁架,可她明明回了蘇家的。
“二房。”小丫頭不敢多說什麼,畢竟蘇若然在大房發威一事,整個君家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隻怕一個不好,惹怒了這位少奶奶。
蘇若然翻身下地,一下子記起了在蘇家遇到君墨寒一事:“讓君墨寒來見我。”
看著外麵的天色,也讓她有些急了,這明明就是第二日清晨了,不知道蘇家怎麼樣了。
“是,少奶奶!”小丫頭聽著蘇若然直呼家主名字,也被驚到了,甚至忘記了讓蘇若然換上新嫁衣。
君墨寒匆匆趕來,看到一臉怒意的蘇若然,麵色也算平靜:“蘇家已經被抄家了,所有人都押進了天牢,等候大理寺審判。”
“你為什麼要阻止我救他們?”蘇若然上前,氣得心口都疼,一喘氣就疼。
她不能不管蘇夫人的死活,那是自己在這一世的娘親。
血濃於水!
她放不下蘇夫人,放不下蘇家。
“你救不了他們。”君墨寒語氣很輕,卻很肯定:“你的能力還不夠,除非一起去送死。”
“我……”蘇若然咬牙瞪著他:“那是我的事情。”
一邊繞開他大步向前走。
君墨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扯了回來:“你去哪兒?你要去救他們嗎?你都已經自身難保了。”
一臉的嘲諷。
拉著她的手不鬆開。
“君墨寒,注意你自己的身份。”蘇若然抽回手,瞪著他,一臉的不服氣。
“你已經不是我大嫂,有什麼可注意的。”君墨寒這才將床頭的休書拿到蘇若然麵前:“忘記你不識字了。”
抬手指著前麵的兩個字:“休書!”
又塞進了蘇若然的手裏:“君浩天給你的,朝庭的人接到消息,就會抓你一並下獄,一並等著審判,等著問斬。”
蘇若然捏著那張休書,抬手就要撕碎,被君墨寒攔了下來:“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