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情難自禁(1 / 2)

蘇若然的秀眉不自覺的擰緊了,她突然就後悔跑進了君家的禁地,這是引火燒身。

有些無力的坐在新床上,床上的花生桂圓有些硌,她挪動了一下,太陽穴生生的疼,眼中有絕望的情緒。

她也沒想到,就是誤闖進了君家的地下密室,竟然將蘇家上上下下,百餘條人命都給害了,她現在恨透了自己。

“你把我交出去吧,把經文也交出去,讓他們放了蘇家的人。”蘇若然一向是自私的,可是麵對蘇夫人,她就是無法狠下心來。

寧可死的是自己。

君墨寒倒也有些意外的看著她:“你要想清楚,我把你交出去,你一定活不成了,而且我也活不成了。”

“你可以寫休書。”蘇若然冷笑了一下,這一點,君家人應該最拿手了。

看著蘇若然,君墨寒的麵色前所未有的冰冷:“蘇若然,你清醒點,你明知道,隻要沾上經書,都不能活。”

他的話一下子讓蘇若然感覺到了絕望,一邊抬手抓了君墨寒的衣領,一邊低聲說著:“那怎麼辦,怎麼辦?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娘去死!”

蘇若然的眼睛泛著紅色,一臉的後悔莫及,此時更是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一向冷靜的蘇若然,現在卻完全失去了方向。

她的麵色有些灰敗。

抓著君墨寒衣領的手那樣用力。

此時君墨寒也認真的看著蘇若然,兩人近在咫尺,燭火跳躍,兩人的眼中都有明明滅滅的火光,更有彼此的身影。

“你到底是誰?”君墨寒一直都讀不懂蘇若然,新婚夜的前後變化,一直都讓他不明白,此時此刻,他想問個清楚了。

還抓著君墨寒衣領的蘇若然更用力了幾分:“我是誰,你不知道嗎?”

心裏更是戒備了幾分。

她不知道該說自己是誰。

也說不清楚。

看到蘇若然的眸子裏閃過了寒光點點,君墨寒才笑了一下:“當然知道,我的夫人。”

倒是多了幾分邪氣。

一邊抬手掰開了蘇若然抓著他衣領的手,站起來走到了桌子旁,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了,然後一邊把玩著手裏的杯子,一邊冷笑:“其實十八年前,蘇家人收下經文的那一刻,就注定了這一天。”

蘇若然頹然的坐在新床上,不想動,心下不甘,卻什麼也做不了。

更像君墨寒說的,自身難保。

她是相信君墨寒的話的。

不過此時還是有些震驚:“為什麼?”

君墨寒拿著酒杯:“來,喝兩杯。”

蘇若然擺手,她現在什麼也不想做。

“酒是個好東西,可以讓你忘記很多不想記住的事情。”君墨寒還舉著酒杯,一臉的堅持:“你是蘇家人,有些事情,比我更清楚。”

蘇若然知道他在試探自己,他剛剛竟然問她是誰,看來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這也讓蘇若然心裏沒底兒。

不過她對蘇夫人的在意,不是偽裝,是打心底的著急難安,想到蘇夫人可能會因此丟了性命,更是撕心裂肺一般。

那種痛,是來自這具身體的。

“我娘並沒有告訴我。”蘇若然直視著君墨寒:“她隻說,這經文是蘇家的傳家至寶。”

一邊自嘲的笑了笑:“就因為這卷經書,就要把蘇家人的命都搭進去了,真不知道這是什麼傳家寶,不如沒有。”

“當初蘇會長會接下這卷經文,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君墨寒也正了正臉色,走過來,拉了蘇若然的手臂,一邊將酒杯塞進她的手裏:“你既然是蘇家的女兒,就應該接替下來,保護好經文。”

蘇若然看著酒杯,沒有動,眯著眸子,眼底有冷芒的光。

她突然抬手把身上的半卷經文拿了出來,快速翻看了一眼,這經文已經譯成了最簡單的漢字,可她並沒有發現這上麵有什麼秘密。

會是什麼讓太子和丞相苦苦相逼?

君墨寒見蘇若然看經文,忙按下她的手,快速將經文放進了她的衣袖裏:“有人來了。”

快速將蘇若然按倒在床上——演戲!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蘇若然僵了一下,忙抬手去推他。

“籲,你可以不配合,不過不要說話。”君墨寒沉聲說著:“這應該是皇上的人,我可不想陪你死。”

一邊抬手按在床上,輕輕搖晃了幾下。

蘇若然有些囧,卻也能理解君墨寒的話。

這世間,你不能依靠任何人,隻能靠自己。

就算今天這場婚禮是君墨寒救了自己一命,可也是有目的的。

她不相信這天下有免費的午餐。

君墨寒手上的力度很大,在外麵聽來,就是房間裏的人很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