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一聽到太子殿下四個字,也驚在當地,臉色變了又變。
她這才過了幾天消停日子,本以為憑著這卷經文可以度過這次難關的,可她還沒有想到離開這裏的辦法,死對頭就來了。
她知道了那天在君家密室裏的人就是太子。
太子與君浩天可是一丘之貉。
他們二人都不想自己活著的。
現在太子殿下來血牢提審自己,恐怕這一劫過不去了。
官差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範大人呢?”蘇若然此時也隻能想到範中義了,她穿越來這裏的日子並不多,一直都在被陷害中度過,識得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唯一的依仗就是蘇家,蘇家卻已經灰飛煙滅。
估計現在的皇城,已經沒有一個蘇家人了。
凡是給蘇家辦事的,也不會落得好下場的。
這些人真的是欺人太甚。
蘇若然的心口燃起了一簇火苗,燒成了熊熊大火,心裏的不甘,委屈,憤憤,一點點的積聚起來。
可她現在卻沒有反戈的資本。
“範大人……進宮了。”官差也有些為難,因為範中義離開前,叮囑過,讓他們好好照顧蘇若然,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
現在太子來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衝著蘇若然來的。
不過,別說範中義不在,就是他在,也無法在太子手裏救人。
不在,更好。
“可以去通知一聲範大人嗎?”蘇若然雖然不知道這個範中義是皇上的什麼人,不過,他對這經文感興趣,就會想辦法留下自己的命。
也隻能再賭一把了。
官差頓了一下:“小人盡量去辦,不過,姑娘也要有個心裏準備,太子殿下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若然點頭,一邊握了拳頭,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上官塵坐在乙未宮裏,著了件黑色蟒袍,身上繡的是五爪盤龍,身形不高,有些瘦削,麵色微微泛白,給他整個人添了陰戾之氣。
更像是毒蛇,讓人不敢靠的太近。
他,就是當今大魏朝的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且有一個掌管後官大權的母妃——周貴妃,更有手握重兵權勢滔天的舅舅——周通。
所以,上官塵被立為儲君後,更得到了百官的擁護。
皇上也對這位太子很是滿意。
不過,若是皇上和百官知道上官塵與君浩天一起販賣兵器,會是什麼樣的感受呢?
這個太子還能在大魏朝立足嗎?
蘇若然能想到,上官塵自然也能想到。
所以,他為了能保住這個秘密,必須讓知道的人都死!
為了他的前途,他也是別無選擇。
上官塵也是通過打探,才知道蘇若然被送進了血牢,他更明白,血牢這種地方,什麼人都能屈打成招的。
更何況,蘇若然不用屈打,就會招出一切了。
他一接到消息,就趕了過來,必須得快些弄死蘇若然,然後接下來,就是君墨寒了。
蘇若然被帶進來的時候,他正低垂著眉眼,打量著自己袖口的盤龍,眼神暗沉,渾身上下一股陰沉之氣。
這種人,蘇若然隻想殺之後快。
不過她眼下被兩個官差押著直接壓著肩膀跪倒在了上官塵的腳下,她還有些不服氣,脊背挺的筆直,一臉的倔強,一雙大眼睛,直視著上官塵。
“大膽犯婦,快給太子殿下請安。”官差生怕得罪眼前的上官塵,從後麵踢了蘇若然一腳,一臉的巴結相。
“他都要殺我了,我還給他請安,你覺得是我有病?還是你有病?”蘇若然一臉不服氣,很硬氣的說著。
官差舉起手中的鞭子就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