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被兩個官差拎了起來,就向後拖拽,他們就等著上官塵這句話呢。
蘇若然沒有哼一聲,由兩個官差拖著向外走,出了乙未宮的時候,她猛的反手,將拖著自己手臂的其中一個官差的手腕捏住,再一用力,給折斷了。
那個官差慘叫了一聲,被眼前突然發生的變故震驚到了。
“啊……”
叫聲響遍整個血牢。
這樣的叫聲在血牢並不稀奇,不過稀奇的是,這叫聲是從官差的口中發出來的。
另一個官差反應過來,抬手就是一鞭子甩了過來。
鞭子直抽進了蘇若然肩膀上的皮肉裏,連著衣服一起撕出一條長長的口子,肩膀上立即就沁出了血跡。
蘇若然咬著牙,悶哼了一聲,眼神冰冷的看向拿著鞭子的官差。
官差被看得頭皮發麻,又甩出一鞭子,送進這裏的人,都是身份不凡,地位顯赫之人,這些官差也見識過強硬的,可蘇若然這樣的女人還是第一次見過。
鞭子又劈了下來,蘇若然揚手就接住了,用力一扯,把官差扯得摔到在地,下一秒,蘇若然上前,一腳踩在了官差的腦袋上:“怎麼出去?”
她努力讓自己平靜,讓自己淡定,上官塵想要經文,那麼得到經文之前就不會要她的命,但是一定會讓她受盡折磨……
想到這些,蘇若然就想不顧一切的逃出去了。
就算成為朝庭緝拿的罪犯,也不能留在這裏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她無法承受那些酷刑,不如一死。
不過她不想死,所以,此時拚了命,也要出去。
“啊,救命啊,太子……”官差被蘇若然踩得嗷嗷直叫,一邊喊救命,一邊開始罵髒話,什麼話都罵了出來。
蘇若然的小臉由白轉黑,一低頭,兩隻按了官差的腦袋,向旁邊用力一擰,就聽哢吧一聲,官差沒了一點動靜。
另一個官差還在端著斷掉的手臂慘叫著。
一抬頭就看到蘇若然披頭散發,紅著一雙眼睛向自己走過來,嚇得全身顫抖,一哆嗦,褲子就濕了……
傳出一股騷臭味。
“怎麼出去?”蘇若然殺了一個,接下來,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反正她已經被定了死罪。
“從,從這邊……”斷了手的官差磕磕絆絆的說了一句,用沒有斷掉那隻手指了指蘇若然的身後。
坐在房間裏麵的上官塵聽得一清二楚。
卻沒有動,隻是不斷的摩/挲著手指上的扳指兒。
臉色陰的可怕,更像是天空中滾滾而來的陰雲,壓得人都無法呼吸。
他與蘇若然交過手,知道他不是尋常女子,一邊扯了扯嘴:“蘇晚生的女兒,還真不一般。”
一邊眯了眸子:“來人,抓住那個女人,要活的。”
說著話,一隻手重重的拍在了身旁的案幾上。
那樣用力,幾乎將一張實木桌子拍碎!
一隊侍衛應聲便向蘇若然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手裏都拿著明晃晃的大刀,山壓一樣的氣勢。
蘇若然已經順著官差所指的方向跑了出去,她不敢有半點怠慢,前世,她最大的優點就是動作快,手快,腳也快。
此時也是跑的飛快,手裏還捏了一把長鞭,她明白,要出這裏,難如登天,不過她要拚上一把,不能等死。
坐以待斃不是她的性格。
上官塵在這血牢的最中心,他的命令要傳達出去,不會太快,至少不會快過蘇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