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若然如此冰冷的態度,梁宣是有心理準備的,也是能理解的,所以,並沒有太意外,隻是歎息一聲,溫潤的五官依舊,就是染了一層痛苦:“若然,蘇會長的死,真的與梁家沒有一點關係,你應該懷疑的是君家才對。”
這樣踢足球的方式,蘇若然最不喜歡了。
臉色更冷了:“如果你找我,隻是說這些,那麼,到此為止吧。”
起身就準備離開了。
卻是她一動,手就被梁宣握住了,握的有些用力:“若然,不要這樣,我們之間不應該這樣的,蘇家與梁家也不應該這樣的。”
“哼,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蘇若然有意說話圓滑一些,不讓梁宣懷疑到自己。
她本以為這個梁宣能說出一些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眼下看來,不過是在糾纏她罷了。
對這個長相俊美的男人,她覺得看著還是挺養眼的。
隻是這樣糾纏,就有些反感了。
梁宣的麵色還是很憂鬱的,眼底的悲涼那麼深,拉著蘇若然的手不肯鬆開:“不是的,我從來沒想要當什麼商會會長,若然,你明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為什麼轉身就要嫁給君浩天?現在還是君墨寒。”
說到後來,聲音越來越低。
“這是我的事,你我的婚約已經解除了,男婚女嫁再無關係。”蘇若然看著他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骨節分明,蒼白卻有力。
如果不是剛剛他救了自己,她根本無法想像這樣一個看上去柔弱溫潤的男子,武功那麼高,甚至隻在君墨寒之下。
對於他的質問,蘇若然隻感覺可笑。
不管事實的真相如何,現在的蘇若然背負的卻是兩家的恩怨。
至少,梁家一定是做過什麼,才會讓若不禁風的蘇夫人那樣堅決的退婚。
梁宣的手上用力,通過他冰涼的手心上的溫度,蘇若然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傷心欲絕。
那麼當初蘇家退婚的時候,他是怎麼過來的?
也讓蘇若然的心口痛了一下。
“放開少奶奶。”六音忍著傷口上的痛意,抽了劍過來,沒有猶豫的對準了梁宣的心口:“注意自己的身份。”
他不能允許眼前的一幕發生的。
“若然,你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一定會調查清楚這件事的。”梁宣十分認真的說著:“我會讓你明白,除了我,沒有人對你是真心的。”
他根本不在意六音的劍,隻是深情款款的看著蘇若然。
他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從小,梁宣就已經將蘇若然當作是自己的。
“梁會長這話說的太絕對了。”君墨寒破門而入,麵色凜然,語氣更是薄涼,如寒冬臘月潑下來了一桶冰水:“如果真的如你所說,蘇家遇難,若然進血牢,你為什麼不出麵?你真的愛她如此之深,她與君浩天大婚被設計,成為天下人的笑柄,你如何不站在她身邊?現在,你說這些,都太遲了。”
一臉正義,不容置疑,直接上前,抬手點上了梁宣拉著蘇若然手腕的那隻手,帶著勁風,沒有留情。
梁宣反手對上了君墨寒,也沒有退讓半分。
蘇若然趁機抽回手,退了幾步,一邊用力揉了幾下自己的手腕,剛剛梁宣太用力,手腕已經勒出一道淺痕。
讓她狠狠擰了一下眉頭。
在君墨寒進來的時候,六音就收了劍,他有些支撐不住了。
胸膛裏翻騰著一抹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