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歌瞪著君墨寒:“你瘋了嗎?你不是……”
又看了看四周:“為什麼?你就願意給他賣命嗎?邁出去一步,就收不回來了?而且更讓他防備你!”
君墨寒一臉淡定,沒有一點情緒起伏:“我已經決定了!”
沒有理由。
急得肖以歌臉都白了:“你是要把自己推向風尖浪口嗎?現在還不夠嗎?為了一個蘇若然已經與大魏帝王對上了。”
他也隱約覺得這一次君墨寒的決定與蘇若然有關。
氣憤難當,更是咬牙瞪著君墨寒。
“沒關係,也不怕與他關係更緊張了。”君墨寒扯了扯嘴角:“早晚要走這一步。”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多說什麼,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行,還有,記住你要的是什麼。”
肖以歌握著扇子,沉聲說了。
其實還是很生氣。
他覺得因為蘇若然,讓一切都改變了。
可又不能左右君墨寒。
隻能自己和自己生氣了。
楚涼夜被安排在了馬棚,負責喂馬收拾馬廄,而粉衣女子留在了秋水苑,直接負責蘇若然的飲食起居,其實蘇若然也知道這兩個人有問題,她就是要看看他們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
不過她也是小心翼翼的,絕對不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所以,她不拒絕君墨寒在秋水苑留宿,至少君墨寒身手好,有突發生的情況能應付的了。
當天夜裏,君墨寒遲遲沒有現身,蘇若然也不敢睡去,隻能在房間裏看書,她可不想讓君墨寒知道她是有意在等他。
有一種惹的禍讓別人收拾殘局的感覺。
她又不想承認。
“你叫什麼名字?”看著站在門邊沒什麼精神的粉衣女子,蘇若然轉動著手裏的筆,問了一句,從她被送到府上,都是由管家來安排的,蘇若然剛開口與她溝通。
“秋水!”
聽到這兩個字,蘇若然險些笑就出來,這秋水苑應該是為這個女子而建的吧。
還真是夠巧合的。
“秋水?改掉!”君墨寒這時候卻推門走了進來,沒有情緒的說著,一邊站到了蘇若然身後,抬手拿起桌子上的書。
秋水愣了一下,站在那裏一臉的悲傷,泫然欲泣的拿著大眼睛看著君墨寒:“我……”
君墨寒看也不看:“沒規矩,讓管家安排去大房那邊學習。”
這冷言冷語讓秋水更傷心了。
“秋水挺好聽的,改了做什麼?”蘇若然看美女那委屈的樣子,忙出來打圓場。
她知道君墨寒氣不順,倒是有秋水在,沒與她發火。
也明白,秋水一走,他就不會留情了。
君墨寒放下書,一手扣在蘇若然的肩膀上:“秋水好聽嗎?不然夫人改做秋水吧,這院子正好與你相應,夫君明天親自題字!”
語氣很溫和,手上力道卻不小。
帶著滿滿的威脅。
讓蘇若然更不爽了:“我的名字是爹娘給的,憑什麼你一句話就要改掉?”
她與君墨寒一定八字不合。
君墨寒沒說什麼,看了一眼秋水:“你出去。”
他得好好收拾收拾蘇若然這個丫頭了。
太不把他這個正牌夫君放在眼裏了。
“不用了,今天夜裏你就留在這裏守夜吧!”蘇若然感覺危險正在靠近,白日裏鬧的那麼大,這是新賬舊賬一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