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是在蘇若然用午飯的時候回來的,連夜祁蕭也一起回來了,更是讓管家把肖以歌也一同請到了飯桌上。
蘇若然就有些堵心,沒搭理三個人。
隻是低著頭自顧自的吃飯,臉色不怎麼好看。
“恭喜王妃娘娘。”夜祁蕭一臉的笑意,此時倒是誠心誠意的說道。
蘇若然是記得夜祁蕭的,自己與君墨寒大婚的時候,他也在,更帶了一群將軍們起哄,倒也是隨性灑脫之人。
不似君墨寒表麵上快意恩仇,骨子裏陰險的緊。
今天的封誥,就讓她心裏相當的不痛快。
她覺得,是君墨寒有意的。
不過她還是回了夜祁蕭一抹笑意:“多謝副將軍。”
然後,夜祁蕭就可疑的紅了臉,因為蘇若然的笑臉太明媚了,恍花了他的眼。
一時間竟然無話可說了,隻能在下首的位置坐了。
肖以歌看了一眼蘇若然:“這下子,王妃心滿意足了吧。”有幾分嘲諷。
對蘇若然的不屑,一直都有。
“以歌。”君墨寒打斷肖以歌的話,語氣低沉。
這件事,是他耍了心計。
因為他生氣蘇若然一再的提起和離書三個字,他要堵住她的嘴。
也隻有這一個辦法。
雖然擾亂了一切計劃,他也在所不惜。
肖以歌訕訕的收了扇子坐下去,還不忘記瞪一眼蘇若然,一副咱們走著瞧的架勢。
天下酒樓出事的時候,他是為了君墨寒才會出麵的。
與蘇若然沒有一點關係。
“兄弟們還準備給將軍賀喜呢,到時候帶王妃娘娘一起吧。我在天下酒樓定了酒席。”夜祁蕭感覺到了氣氛有些僵,也愣了一下,肖以歌是什麼人,這大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過夜祁蕭沒想到,這肖以歌會在君府,更是態度如此謙遜,似乎對君墨寒很是敬畏!
讓他對君墨寒更加崇拜了。
此時,他也想打破僵局。
“天下酒樓,好啊,我一定去。”蘇若然覺得這樣又能掙銀子了。
換來君墨寒一個白眼。
不過,還是看向肖以歌:“以歌,這位是威遠軍的副將夜祁蕭,是夜太尉的長子。”
介紹的很到位。
關鍵是最後一句話。
肖以歌本來與蘇若然互瞪著,聽到君墨寒的話,也正了正臉色:“幸會幸會。”
他也明白,君墨寒不是隨意說這句話的。
夜太尉在朝中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的,他的兒子,也代表了一方勢力。
沒想到,君墨寒的身邊還有這樣的人物。
加上他現在封王割地,手握兵權,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當今太子都要忌憚三分了。
其實這不是肖以歌想看到的,畢竟樹大招風,功高震主!
可是為了一紙封誥,君墨寒竟然甘願冒險。
肖以歌隻能在心裏冷哼:紅顏禍水!
“肖神醫,久仰大名。”夜祁蕭的眼睛也放著光,一邊雙手抱拳,行了一下江湖上的禮,臉上的笑意很是真誠陽光。
這個夜祁蕭倒是光明磊落,一切情緒都寫在臉上。
“哪裏哪裏。”肖以歌與夜祁蕭倒是一文一武,一靜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