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一邊磕頭,一邊跪爬到了蘇若然的腳邊,抬手去扯她的裙擺。
倒是把悲慘演繹的淋漓精致。
“王妃娘娘,救救奴婢!”秋水不停的說著,滿是血汙的手指就扯著蘇若然的裙擺,非常用力,那手背上的青筋都崩了起來。
可見多麼的氣憤。
可又不能表現出來,隻能忍氣吞聲的可憐楚楚的看著她。
其實她會爬到蘇若然的腳邊,也是做了兩手準備,如果蘇若然一定要自己的命,她就與蘇若然同歸於盡。
不管怎麼樣,臨死前,得把任務完成了。
不能白來一趟君王府。
蘇若然就那樣低頭看著她,眸光淡定的沒有一點情緒起伏,卻讓人頭皮發麻。
更讓秋水下意識的握了拳頭。
她突然覺得自己失策了,這個女人遠比傳言中可怕的多。
蘇家沒落,她轉身嫁給了君墨寒,保了性命,現在還是堂堂的正一品威遠王妃,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個商賈之後,太有心機。
君墨寒看了一眼秋水,擰了一下眉頭,一臉的嫌惡,摟著蘇若然向後退了一下,讓蘇若然離秋水遠一點,他可以感覺到秋水隱忍的殺意。
他已經全身防備,隻要秋水有一點動作,他必定當場要了她的命。
本來是想引蛇出洞,不過,在君墨寒的心裏,蘇若然的安全最重要。
秋水的手裏空了一下,也頓了一下,眼珠轉了轉,又繼續磕頭,這一次是對著君浩天的:“大公子,饒了奴婢,奴婢該死,奴婢罪該萬死,是奴婢有眼無珠!”
哭的淒淒慘慘,好不可憐。
本就生的柔弱,麵貌極好,這樣一來,倒是讓人生憐。
蘇若然給君墨寒遞了一個眼神,君墨寒猶豫了一下,擰著劍眉,有些不快。
不過蘇若然跺了跺腳,那嬌嗔的模樣,還真讓君墨寒喜愛,不想蘇若然失望,便點了點頭:“老大,一個奴婢而已,你強人所難,也有錯在先,你要是想讓二房給個說法,也行,把這個奴婢拖出去打上二十大板,總能出氣了吧?她是給了你一刀,你也沒留情,她身上這刀再不處理,估計人也活不過明天。”
既然蘇若然要留,君墨寒還是會配合她的。
畢竟蘇若然做事也是有分寸的,絕對不會胡來。
君浩天瞪著君墨寒。
“的確,堂堂君家的家主與一個奴婢計較這麼多,傳出去也不好聽,不如這件事就這樣算了。”蘇若然也接了一句,眼睛直視著君浩天,沒有半點回避。
她對他,隻有殺之後快!
不過,要慢慢來。
“算了……”君浩天冷哼:“你們夫婦兩兒倒是打的好主意。”
“怎麼?家主強人所難,還不允許反抗了?”蘇若然上前一步,揚著頭,狠狠瞪著君浩天:“別說你是大司農,就是天子,也不會這麼狂妄。”
她對君浩天絕對不會嘴下留情的。
“你你……”君浩天被堵的啞口無言,他現在是領教了蘇若然的伶牙俐齒,和翻臉不認人。
明明當初她對自己一片真心,十分深情,現在竟然如此待他了。
在他看來,這女人還真是善變。
當初的情真意切,深情款款,轉身就給了別人。
他隻會去想別人的錯,卻從來不會考慮自己做了什麼。
蘇若然也不想與他廢話,一邊揮了揮手:“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你是君家家主,我夫君也是當朝王爺,這點小事,就不要鬧下去了,影響別人休息。”